,其中的艰难也可以想见。思及此节,他忍不住心中揪痛。
又留意到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喜和激动,李敬文只觉几天的奔波劳累都消失无踪。他竭力稳定心绪,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抱拳笑道:“在下李敬文,此去岷州丰县上任。见过林队长。”
这一本正经的见礼,饶是林聪经历过无数惊险的情境。也有些慌张失措,她急忙还礼道:“李……李县令……不必多礼。在下……这个……幸会。幸会!”
什么幸会,不过几年没见面而已。
昔日的玩伴已经脱去青涩,不知是因为年岁大了,历练老成了,还是因为金榜题名、官威加身的缘故,眼前人持重沉稳、正气昭然。真好男儿风采!
她尴尬地转身,招呼李敬文在铺开的毡垫上坐下,又问起前情,恭贺他大比取得好成绩,光宗耀祖。
李敬文心不在焉地谦虚了几句。只顾看她。
寒暄已毕,林聪就沉默了,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这种对面不相识的感觉,使她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酸涩和伤感。几年光景,真真是物是人非了。
忆起往昔,再看眼前,简直对她是一种折磨。
原来,重逢也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
敬文哥回来了,泥鳅自然也回来了,现在是不是已经拜堂成亲过了,洞房花烛过了呢?
正恍惚间,就听玄龟问道:“敬文哥,泥鳅可中了?可回家来了?我走的时候,我三叔正等着他回来办喜事哩,可回来了?”
急切之下,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林聪心中一跳,面上若无其事地淡笑,双手手指却无意识地绞扭着。
李敬文瞥了她一眼,对玄龟道:“瞧你急的。泥鳅会试中了,殿试当然不会落榜,他是二甲第八名。他跟我一起向皇上请旨来西南,已被吏部任为岷州眉山县县令。此次他也跟我一起回乡了。本来我们约好一起上任的,他临时有些事耽搁了,暂落后一步。”
玄龟拍手道:“是不是成亲?嗳哟我们可错过了,没吃上他的喜酒。”忽又欢喜起来,“这小子也要来西南?啊哈哈,真是太好了!我们兄弟又能见面了!我正愁在南边没个亲人哩。”
李敬文却摇头道:“没有成亲。”
玄龟诧异道:“咋没成亲哩?我三叔不都准备好了?”
李敬文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他直觉林聪不想听见泥鳅成亲的事,再说,他也不知其中详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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