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秦世子也把他们的尸体送去了荆州山阳县衙,他们又是什么人……”
汪正松蓦然瞪大眼睛。
永平帝觉得头顶的乌龟又在蹦跶了。
秦旷这时走到香荽跟前,朝皇帝躬身道:“皇爷爷,这事孙儿清楚。”
遂把当日的事说了,又说道:“当时香儿妹妹虽然没告诉孙儿身份,却对孙儿说,连皇上都没判她家死罪,可是却有人追杀她。当时孙儿就觉得此事大为蹊跷。孙儿已经吩咐山阳县令用心查核此事了。”
永平帝听了十分高兴,又追问查询结果。
秦旷说,虽然确认了那两人的身份,却还没有找出幕后关联的人。
永平帝忙嘱咐他,将此事移交刑部一并处置。
早朝散后。群臣走出殿外,看着温暖的阳光吐了口气,个个觉得心口疏松不少,好些人眼角还有泪痕呢。
正感慨万千,忽见秦旷牵着张水儿出来,一边低头温柔地跟她说话。顿时又瞪大了眼睛。
然而,却没有人敢露出异样神情,似乎想多了就是亵渎。
因为,那个小女孩满脸纯真无邪、静静地望着前方,根本没留心牵着她的皇孙,好像还没从那惨痛的回忆中转回来。
秦旷陪着香荽先去了“农家园圃”。
香荽将他让入后院上房,叫白果上茶,“秦哥哥,今儿真是谢谢你了。”
秦旷盯着香荽看了一会。觉得她好像好些了,不似在金殿上那般冷冷清清的,松了口气,心疼地说道:“谢什么,你吃了那么多苦头。”
他想安慰几句,又觉得无从说起——香儿既没喊苦也没有扛不住,她一个人就这么走过来了,说什么鲁三保护她。其实是她一直在帮鲁三他们。
他想岔开话题,便故意道:“好久没吃到妹妹做的粉丝汤了。不如今儿我就在妹妹这吃了吧。”
香荽果然微笑道:“那还不容易。白果。你去问胖婶,今儿熬了什么汤。有的话,咱们晌午吃粉丝。”
白果“嗳”了一声,跑去厨房问了。
等白果走了,香儿才看着秦旷道:“秦哥哥,我先前好些事都没告诉你。你生气吗?”
秦旷含笑看着她道:“生气!你一样事都不要我帮忙,害得我有力都没处使。不过,也不怪你。像你们家这样的情形,是该谨慎些,不能胡乱相信人。可是。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