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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葱一抬手,止住他说下去,却望着皇帝道:“当日,张家遭逢大难,边关更是形式危急。于公,民女不能弃国家于不顾,‘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匹妇亦有责’,若不然。便是对皇上不忠;于私,张家沉冤未雪,民女不能弃亲长不顾,若不然,就是对亲长不孝。民女不能做不忠不孝之人,只好弃卑微身躯于不顾。投身疆场。”
她再次扫视众臣,轻笑道:“如今,西方、南方边关已定,便是元国还在虎视眈眈,两位兄长也必能为君分忧;张家已经平反。兄妹自然会替民女尽孝。民女已经心无牵挂,就请皇上斩了民女,以振朝纲,以整军纪,以彰显妇德。”
众臣鸦雀无声,尴尬万分:这话说的,卸磨杀驴也不带这样的。
这女子好厉害一张口,以退为进,愣是让刚才那些说话的人羞愧无言。
永平帝只觉老乌龟又在头顶飞快地爬动,一个不留心,把鹿肉半吞进喉咙,噎得直翻白眼,可却没人注意到――都盯着下面那个女子呢。
黄真见势不妙,忙对小葱笑道:“我等并非……”
板栗大步走出来,跟妹妹站在一处,毫不顾忌地截断黄真的话,道:“杀吧,杀吧!妹妹你放心地去,爷爷奶奶和爹娘有哥哥照看。不过,你走之前,是不是还有一桩心愿未了?”
他转到胡敦的面前,跟狼一样上下打量他,冷笑着:“那残害忠良的奸贼还活得好好的,不除了他们,妹妹放心得下张家?放心得下大靖?你还是不忠不孝啊!”
胡敦终于变色,怒喝道:“玄武候,莫要血口喷人!”
板栗冷笑道:“喷你?”
转过身,朝着大殿下方,张开双臂昂然道:“在我张家为国尽力――杀敌的杀敌,开荒的开荒的时候,胡家在干什么?他们在忙着落井下石,对张家赶尽杀绝,甚至置国家安危于不顾,背后下黑手,残害边关将士。这样的奸贼,若是不除,大靖将永无宁日!”
胡钧顿时面如死灰,心神恍惚。
青山早忍不住要跳出去,被葫芦一把摁住,对他摇摇头,又示意李敬武看好他,然后,自己也起身来到大殿中央,跟板栗小葱站在一处。
他对着胡敦沉声言道:“本将军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自己的侄儿在家无所作为,欺男霸女,干下数不清的丧天良勾当,连幼童幼女也不放过,你不去惩处,一直护着,却要把在边关苦熬四年,杀敌无数,立下汗马功劳的一介女子正法,真正是无耻之极!可笑之极!”
胡敦气得浑身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群臣都被三人气势震住了,连黄真也犹豫着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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