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以及弟妹们,没一点空闲;长辈们也没闲着,正为葫芦和秦淼挑日子成亲。
在这节骨眼上,这天胖婶上街回来告诉小葱,说街上百姓都在议论,玄武将军与今科进士刘水生私定终身,逼刘水生退了长辈定下的亲事,好娶她过门。
紧跟着,赵家等亲近人家也都派人来告诉这消息。
郑氏顾不得养胎了,和张槐把小葱叫了去细问详情。
小葱哪里还敢隐瞒,遂把跟泥鳅的一切事都倒了出来,愤怒、痛悔,外加伤心,在战场上她也没这么绝望过。
张槐张杨板栗葫芦碰头商议后,果断出击:发动亲友,清查流言来处。
于是,才清静了两日工夫,永平帝在早朝上又迎来了张家和胡家的又一波纷争:张杨弹劾胡家在外散布流言,蓄意败坏玄武将军闺誉。
永平帝招来在家办丧事的胡敦上朝对质。
胡敦矢口否认此事是胡家所为。指出:无风不起浪,张灵儿与刘水生私定终身,逼刘家悔婚另娶,害得人家女儿投水自尽,在下塘集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怎就赖胡家人散布流言?可笑郑家之前还跟肃王在御前打官司。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得冠冕堂皇。
他又举出六年前张家和刘家议亲不成一事,令金殿一片哗然。
张杨一抖官袍,逼近胡敦质问:“张家这点事,连赵侍郎这个出身清南村、父母在清南村的人尚不明内情,胡御史是如何知晓如此详细?”
胡敦冷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满大街人都在说,本官当然也是听说了。”
张杨黑面透出森冷杀气,厉声道:“本官也听说。你与弟妇私通,生下胡镇这个孽种,所以才一反刚直禀性,一再护持于他……”
话未说完,胡敦气得面色紫涨、浑身颤抖,哆嗦半天,“扑通”一声对永平帝跪下,叩头道:“皇上。张子易血口喷人,辱臣名节。求皇上为臣做主。否则臣誓死不依!”
群臣都面色古怪,竭力忍耐,才没笑出声来。
板栗和葫芦冷笑不出声,他们是新进小辈,不好说这话,须得二叔说才合适。
永平帝面沉如水。望着张杨道:“张爱卿,此言有何凭据?”
张杨恭声道:“臣无凭无据。”
皇帝愠怒:“那为何要在金殿放出此言?”
心中隐隐有些光亮闪烁。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