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道,从京城传信到西南只要五六日工夫。”
李敬武忙道:“两边都传。石头叔也别不管了,我这就去找板栗。”
两人商议了一阵,李敬武连饭也没吃,又去找板栗。
板栗当然一口应承。
他私心里对李敬文还抱有希望,正愁如何告诉他呢,又不好直说的,毕竟妹妹两次都没选人家。
李敬武来说要给哥哥传家信,他猜十有**是说小葱选婿的事,立即满口答应,通过军驿把信传了出去。
信传出去后,李敬武还不放心,怕有闪失,隔天又传了一封,方才放心了,然后一心一意地等哥哥进京,好跟人争夺小葱。
为这,他死缠住板栗和葫芦,问小葱到底要问啥问题。
板栗和葫芦都说自己不知道。
李敬武哪里肯信,整日缠磨,惹得板栗见了他就跑。
没探出有用的消息,李敬武也不回军营了,索性住进了白虎将军府,跟黄瓜、黄豆朝夕相处。希冀能摸出点什么来,这也不一一细说了。
不说京城人热火朝天地议论玄武将军选婿的事,张郑两家又开始忙新的事情了――葫芦和秦淼的婚事。
郑家和秦家商议后,择定腊月二十日迎娶秦淼过门。
这日子一定,秦枫一家就不好住在将军府了,按理该搬进皇上新赐的仁王府才对。
可是一来那府邸还在收拾;二来他们一家人虽然喜欢清静。然在乡下跟相邻们处惯了,忽然搬进冷冰冰的大宅院,一家六口加上带来的下人,连一个小院还住不满呢,如何能习惯。
最后还是刘黑皮,他在延庆路张府附近帮孙铁等人找房子的时候,发现一处两进小院,甚是干净清爽,连家私等物都是齐全的。与张家只有一墙之隔。忙去告诉了秦枫。
秦枫和云影见了十分欢喜,就买了下来,一家人搬了进去。
张家,正院曹氏房外,云影母女来探望曹氏,张老太太和郑氏陪着,说起秦家不住王府住小院的事,都笑个不停。
正笑着。里间门帘掀开,小葱打着帘子。两个丫头扶了曹氏走出来。
曹氏精神好多了,然脸上还是黄瘦,衬托得身边两个丫头如花似玉。好在她乃诗书大家出身,便是如此憔悴老相,也不显粗俗,比起郑氏的淡然无波。她另具一种优雅气韵,人如其名,倒真像水墨画上的墨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