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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华门,问了守城官兵,说不久前确实有一队西南禁军出城,遂一路疾奔赶了上去。沿途问人,直追了二三十里地,终于追上了西南禁军。
西南禁军见玄武将军来了,大喜。
西南军可是玄武将军的娘家。
见了他们,小葱也觉得亲切,和领头的指挥使寒暄两句,就问李县令在何处。
那指挥使很诧异,说李县令公事尚未完结,还要在京城呆两天,刚才不过是送他们出城而已。
小葱又扑了个空,心中难受,略跟他叙了一会,便托他向镇南侯顾涧问好,然后就拱手告辞了。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没有再纵马疾奔,而是信马由缰,慢慢在道上晃荡,一边胡思乱想,茫然没个头绪。
鲁三跟在后面,警惕地注视四周。
道上三三两两来往的人和车不少,穿着鲜亮的衣裳,媳妇婆子头上更是簪金戴银,这都是往京城去看元宵灯会的百姓们。
正走着,忽见前方道旁有三间茅舍,斜挑了一杆发灰的素旗,上面只有一个“酒”字。
小葱满心疲惫,正要找个地方歇歇,遂跳下马背,牵着马慢慢走过去。
到了近前,将马缰交给鲁三,吩咐道:“我进去坐一会。待会咱们就回城。”
鲁三一愣:这是不让他跟进去了?
但他马上就应道:“是!小人就在外边等。”
小葱步入草堂内,里面摆着几张方桌长凳,简陋的很,却收拾得十分清爽干净。让她想起清南村的一些农户。
店内生意清淡,只有一个客人,正坐在一张桌前自斟自饮。因听见掌柜招呼客人的声音,便回头张望。
这一看,两人都愣住了。
竟然是李敬文!
他显然喝了不少酒,颧骨处酡红一片。似染了胭脂一般。
“客官这边请!”
掌柜的还不知情,只管殷切地招呼小葱。
小葱呆了一会,慢慢走到李敬文的桌前,站定,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
李敬文眨巴两下朦胧的双眼,忽然嬉笑道:“是小葱啊!你咋来了哩?过来,过来坐!这老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