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咋捉针么?
回头一只鞋底她三五针就纳完了,穿到脚上三天就得散开,那可就麻烦了。
小葱可不知他想了这许多,解释道:“不用纳鞋底的。我们家人多,各人的单鞋和棉鞋,那尺寸也都不同的,所以沾了许多鞋底备用,也都纳好了。你这个尺寸,跟我哥和我爹差不多,肯定能挑到合适的。”
李敬文听了,这才释然,忙抬起脚让她量。
小葱量好后,用纸笔记下,吩咐荷叶去找合适的鞋底来,她又从房里端出个秀气的针线箩筐,坐在他身边缝起衣裳来。
李敬文瞅着她一副居家过日子的温柔模样,心头升起异样感觉。这时候,什么泥鳅,什么奉旨选婿,都不知丢哪去了,心里眼里只有这个从将军变为淑女的小女子。
“这衣裳是帮我做的?”他问道,一边胡乱吃了口粥,也不知是啥味。
“嗳!这个颜色你可喜欢?”小葱举起手上淡蓝衣袍问他。
“喜欢!”李敬文脱口而出。
“就是我手艺不好,做起来费劲的很。”小葱瞥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李敬文轻声道:“不要紧,你慢慢做。”停了下,忽然又道,“以前你帮板栗和葫芦做的那种荷包,我也好喜欢,好想要一个呢!”
小葱听了一呆:他不嫌弃她做的不好,她当然高兴。可是,做针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赶制一身衣裳,已经够她忙的了,还要荷包?
呆了一瞬,她立即满口答应:“好!回头我就帮你做一个。”接着,她又不经意地问道,“那样式的荷包,慕琴不是也帮你做过?慕琴针线比我好多了。我的东西都不好意思拿出去见人呢!”
李敬文斩截道:“我就喜欢你做的!”
妹妹做的能跟媳妇做的情义一样?
再说了,这可是他小时候就渴望得的。
小葱便说他不嫌弃自己女红手艺差,往后她一定常帮他做这些,要多少做多少。
李敬文满意地笑了,一气把剩下的饭菜吃完。
一顿饭吃完,两人情意又近了一层,隔阂又淡了两分。
小葱唤丫头进来收拾碗筷,自己边做针线边跟他说话儿,李敬文就看着她缝衣裳。
这人哪,干自己不在行的事,那个架势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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