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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神情却很欢喜,接着叹道:“可张家乃爆发新荣之家,风头又盛,你父亲很担心呢。”
王穷忙道:“这也是别人说的吧?若娘了解内情,断不会这样说张家。”
说着,将张家情形一一道来:大理寺卿张杨和玄武王张乾就不用说了,刚参加完会试的南瓜取进士是肯定的;山芋略差一筹,但也是举人了;花生和玉米读书也甚好;大苞谷是名声在外,又发誓不中进士不成亲;小苞谷才七岁,那聪明也不用说,连安国人都服气的。
“娘说,有这样的子孙,还算‘爆发户’?照这势头和气象,张家再旺盛两代不在话下。”
二太太见儿子滔滔不绝,言谈与往日大不相同,仿佛是看中张家权势一样,因悄声问道:“你真的很喜欢张三姑娘?”
王穷一下就红了脸,道:“她……真的……很像娘呢。”
二太太伸手戳了他额头一下,嗔道:“为她说好话。也不能老说她像娘。感情你是比着娘找媳妇呢?”
说完噗嗤一声笑了。
王穷也笑了,道:“等娘见了她,就知道儿子没说假话。”
母子又商议了几句,二太太吩咐他出去吃饭,“既这样,倒不好留你吃饭了。崔姑娘在这呢。”
王穷大喜,忙告退。
出去后,长出了口气,心里轻松多了。
第二日上午,他才去了翰林院,东宫太子府来人相请。
他顿时心里一沉:难道太子见他明目张胆地求娶香荽,要干涉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去了东宫。
秦旷因何找王穷呢?
他无意中得知姜侧妃幸灾乐祸地嘲笑香荽的话,不禁大怒。眼前浮现香荽眼巴巴地望着他,问“秦哥哥,你会看着我伤心流泪不管吗?”心中绞痛。
真的不管她?
他娶不成,也不许别人娶?
等他登基以后再接她进宫,怕是红颜都熬成白发了。
想起她受的苦楚:逃过了山匪的劫掠,如今富贵之极,却要冷落一生,终于忍不住了。命人唤王穷前来。
见了他,劈头便喝道:“王大人原来是个无胆之辈!这么说。当初看上张姑娘,是为了张家的权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