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祭坟。”
“名字。”孤客的执著非同一般,也好似不想浪费一个字。
“等你去了阎王殿再找人问吧。”手挥出,银锋生电。对准孤客的喉头。
锁喉鬼的功夫比刚才的杀手高得多,孤客并非自以为是之辈,腰板向后一弯,人翻出了几圈,双脚落地,单膝稳点,反手握剑,锈刃与笠沿并行,目光从中穿出。凌厉而小心。
孤客防,锁喉鬼却攻。一剑剑不给人喘气,带着决然的杀机,全集中在一处,咽喉。无论孤客到哪儿,那杀人的剑锋总能精准找出他咽喉的所在。出剑如此快,就像蜘蛛网,将人周身罩住。
采蘩不会武,只看得眼花缭乱,以为在网中的孤客险象环生。很快就会被快剑封断了脖子。她有点不忍看,也有点想后撤。孤客固然不好惹,落在锁喉鬼手上更惨。但当她转过头去察看退路时,听到一声惨呼,连忙回头,蜘蛛网已破。孤客身形拔起数丈,在锁喉鬼抚肩踉跄中,呵喝斩过他的背脊。
锁喉鬼顿时倒下,疼得打滚,然后不动了。
采蘩看不懂孤客如何反击的。却看得懂这场生死相搏的结局。孤客赢了。两个让她只能逃命的杀手,孤客取了他们的性命。她突然想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做了,或者说从她追他第一步起。就错得离谱了。
逃吧,还来得及,她心里急促地想。逃得远远的,老死不相见。这般想着,她压弯了上身,曲着腿,慢慢转过身去,要跑。
“出来。”声沉冷。
采蘩一颤。自欺欺人。暗道,不是她。不是她。
“想活命就滚出来。”声音好像近了一些“跟了我一程′以为甩掉了,却还是让你碰上,没见过这么想找死的人。”
他说的就是她!采蘩咬疼了唇,忿忿跺脚骂自己怎么那么蠢。然而他既然已经发现了她,逃就是徒劳的。她叹口气,直起身子,双手刚要扒开草,面前却多了一柄刀尖。刀尖那头,斗笠,布巾,老皮靴,海青袍,和那日如出一辙。看不出面貌,眼睛藏在帽下,只感觉目光中的寒意。
“是你?”声音微怔,似乎跟她一样意外。
“是你。”第一眼的感觉不错,确认了已不惊讶。
“多日不见,脑袋仍不聪明。见了我,就该绕道走,跟上来还想叙旧不成?”声音不再沉,有浓浓的嘲讽,但收回了剑。
采蘩因他收剑的动作而获得勇气“多日不见,壮士一身穿戴依旧,想来路赶得及,没能换洗。”嘲讽意不比他少半点,还犀利。
“喝,姑娘这是混得有人模样了,瞧不起穷恩人?”岂料孤客不怒,脚尖踢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