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飞快拐一遍,面露喜色,“采蘩姑娘要成童姑娘,真是天大的喜事啊。童向两家虽然营生不同,但有往来,今后还请您多照应了。”
“虽说要冠童姓,但童家的生意我是不管的,我会与义弟妹同住,仍在姬府。不过是姬氏门槛高,姓不随便给我这样的孤女,而童老爷童夫人看在我义母的心愿上为我补上一个正式的仪式,能让我名正言顺照顾义弟妹。”采蘩淡淡笑着。
“要我看,还是姓童好。”不多说,就一句,“姑娘邀我与宴倒有些意外。”
“这有什么意外的。我初来乍到,都城也不认识几个人,童夫人给了我十张帖子,我怎么数都没那么多人可送,结果就想,但凡能说上两句话的,就当了我的好友算了。”向四向五他们不算在她的名单里,而由童氏列入。
“好友?”独孤棠垂眸,转瞬抬眼,“承蒙姑娘看得起,独孤棠一定到。”
“你就当我也在凑人头吧,记得送礼。”采蘩说完,不再看独孤棠的表情,走了过去。跟在年轻人身后,沿弯弯绕绕的山路而上,眼角余光中,桥头已无人影。
“想不到姑娘和独孤兄是知交好友。”年轻人又开始闲说。
“好友都勉强。”童夫人说专为她好友放一桌,她怕空桌没面子。
“那――”为何送请柬呢?
“实话跟你说,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这位独孤兄舍不得花钱,喜欢吃免费的饭,所以我可怜他。”采蘩已经望见前方的乌瓦白墙,“那就是五公子住的别院?”
年轻人让她转移了心神,回道,“正是,姑娘果然能走远路。我听学兄们说,苏姬夫人和苑夫人头回来时也走着上山,结果差点晕了过去,后来书院才备下小轿给女眷女客。”
“听起来,来访五公子的女客很多啊。”备轿就得备轿夫,要不是经常用到,岂非烧钱?
“那倒也不是,而是因为两位夫人起了女子诗社,每两月要在青枝园聚一回。”年轻学生有问必应。
“五公子别院叫青枝园?”突然想起三小姐的那首诗中有一句踏青枝上。
“是,应是取青青春枝欣欣向荣之意。”年轻人看向采蘩,却发现她回身从坡上眺望了出去,又道,“这里风景独好,不但能看到书院,还有半个蝶尾湖。”
还有莲园书房那扇窗,采蘩桃花眼眯如狐,“果真如诗如画,会令人流连忘返。”
年轻学生再想说什么,青枝园的门却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书童,清亮的童音,“谁在门外?”
年轻人立刻送上名帖,“这位――”想起来,“采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