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什么刀,竟如此锋利?
采蘩急忙找到匕首的位置,以她一人之力,绝不可能爬那么高把它拔出来,不由怒瞪向琚,“让你的人把刀还给我!”
向琚却不理会,转身进入五角亭,“采蘩姑娘,再来喝杯茶吧。”
“把刀还我,我跟你喝茶。”采蘩站那儿不动。
“你们都下去。”向琚将冷茶倒了,重新起炉,把茶壶放上。
灰色的身影即刻隐没入各处,园中一花一叶都恢复常态,仿佛真只有两人一样。
采蘩冷冷道,“我义母的遗物让美玉公子抢了,这种事传出去恐怕还真没人信,但却是我刚才亲耳听到的事实。”
“确实,你就算这么说,也不会有人信你的。”向琚侧坐,倚靠亭栏,姿势那么优雅高贵,“反倒是采蘩姑娘这把匕首要是不拔出来,就成了你的罪证。”
“罪证?”采蘩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毫发无伤,唯一的风童又不在,一把插在你家树干里的刀,如何成为我的罪证?也不会有人信你的。”
“我府上的刘大曾经让你削发,可证实你拥有这把刀。而我虽未受伤,但以我向兰烨说出来的话,城中会有多少人以为我撒谎?采蘩姑娘,怀壁其罪。你带刀入我青枝园,在你我都无人证的情形下,我会更无辜的。”因为,他是美玉无瑕。“现在,你既不能爬树,何不先坐下来说话呢?等我们好好把误会消除,什么都可以商量。”
采蘩眯眼,“这是误会吗?你深更半夜让人来抢东西,还是不得已了?”
“真是不得已。”好吧,她要站着就站着,向琚坐着却舒服,“我曾跟姑娘说过你义父母的死因有异,可你却否认了。我对姑娘真心相掏,姑娘却是如何待我的。明明知道些什么,却闭口不提,真让兰烨失望啊。”
“可笑。”他失望,她才被他当成好骗的呢,“五公子的真心相掏就是什么都不肯说。这也罢了,朝廷秘密我也没兴趣。而公子所谓的闭口不提,我却真不知道义父义母的死是怎么回事。当时我并未亲眼目睹,如何能随意编造?”
“那么,为何姑娘对你义母的遗物如此耿耿于怀?告诉我,是否至今你仍什么都不知道?”茶壶盖左右拍,向琚不管它。
“我凭什么信你?谁能保证你不是杀害我义父母的真凶?口口声声说要帮他们,但五公子你究竟是谁,为谁在查证此事?你不能证明,我又如何能对你全盘托出?”声声反问,声声疑问。
“姑娘果然并非一无所知。兰烨不是谁,虽为御史中丞大人暗中查访此事,却无可证明,你只能选择信我或不信我。”向琚摊开双手,身后壶盖乱跳。
采蘩实在看不下去,走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