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掀开窗帘“五公子什么都能忘,莫忘还我匕首。”
“你义母的箱子比匕首还重要?”他倒想让她选一选。
“我相信义母的箱子放在五公子这里会很安全,而且更可能真相大白。我一介女子,文武不能,拿了回去也只是跟弟弟妹妹提心吊胆。”桃huā眼绚烂美丽,笑容妩媚“采蘩如今可是十分信任五公子的,一切拜托,无论你找不找得到,我都不打算插手了。”
帘子放下,勾魂的神情不复见,采蘩收拢了五指,紧紧握住。
向琚目送马车驶过蝶尾湖,唤道“子规。”
灰衣卫士从树后出来“公子,苏姬夫人正下山来。”
“匕首呢?”他并不关心苏姬。
“在这里。”子规捧上乌沉匕首。
向琚不接,冷眼看着毫无光泽的匕身“此物不起眼,却锋利非常,你来自江湖,可知是否有来历?”
子规缓缓摇了摇头“子规已跟随公子十年,这十年的江湖事不在我所知之中,但我可以找朋友问。”
“罢了。”向琚上车去,沉冷一声吩咐“处理掉。”
子规怔住“公子不还给采蘩姑娘?”
“女儿家随身带凶器终是不妥。还她刀,不如寻两个好手送去,岂不是比此物实在?”他不喜欢这把匕首,从她默然不语而猜有人送她此物,就没想过要还给她。
“可是……若采蘩姑娘问起?”子规没见过这么狠的女子,不会武功却敢要挟公子性命。
“她若问起,我自会答她。”向琚合上车帘“回府。”
马车朝蝶尾湖相反的方向驶开。而过了一会儿,一顶小轿从书院门里摇晃出来。
跟红了脸的婢女张望左右,对轿中的人说“夫人,一个人都没有了。”
一声停轿,踏出来的是苏美人,她亲眼确认婢女说的话,神情颓灰“公子真忍心丢下我了。怎么办?这回怎么办?”
子规却突然闪身出来“夫人,公子让子规在这里等候,传他的话。”
苏姬一颤“公子不会要打发我离府吧?”
子规没什么表情,只道“公子并非只气夫人,而是他以为你与菀夫人一向和睦,却不料菀夫人偷偷怀了胎,而你又偷偷告了密,令他十分失望而已。公子说,菀夫人这胎留不得,只要你想办法让她打了,两人还能和好如初,他就当这事不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