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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峰留了一句话,“公子这几日一有空就在刻棋盘。”
看姬钥嘴硬心软,采蘩欣然。她曾对童夫人说过取不走童芷的慈念,但她希望自己能让这两个孩子保持善良的心,才对得起那一份恩情。
过一日,采蘩去南城郊外找五味铺子。昨夜睡一半,突然想起姬莲曾卖给疤眼东西,不知怎么就好奇起来。可是等她到五味铺子门前,发现上面贴了张小小的红纸,说东主回乡,店铺出让。
“东主回乡?恐怕是让小鬼吓怕跑了吧。”采蘩自言自语。想要走,又觉得这张告示会不会是幌子,其实人还在里面。
“里面没人了。”
采蘩回身,看到一个年轻的白衣人。他坐在对面的果脯店外,吃着零嘴,一张笑脸冲她。
“你怎么知道?”他笑,她却不笑。
白衣人将纸袋揉成团,看都不看往旁边一扔,它落在地上,却好似有风吹着。打圈儿滚入一堆垃圾里去了。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糖屑,腰间才现一柄长剑,没有剑鞘,装在只有一指细的布条里。
“因为我在这里坐了――”掰手指,“十一天。采蘩姑娘,你早点来行不行啊?果脯店还没开的那几天,又下雨,我浑身都湿透了。虽然练武之人不太会受风寒。可是得把湿衣服用体温烘干是很累的。”
采蘩一惊,下意识找椎子的马车,“我不认识你。”
“不错嘛。懂得警觉。”白衣人走下台阶,“姑娘要是傻乎乎当我好人,我就要烦了。”
这人说话,她云山雾罩听不懂,“你最好别再走近。”
“你要出婉蝉?先说好,我如果缴到手,那可是不会还给你的。”眉毛挑啊挑,明亮的眼睛将采蘩看了个仔细。
他知道她的名字,他还知道婉蝉,莫非他是孤客?采蘩眼神变锐。反盯着他半晌,“你不是他。”
“对,我不是他。”白衣人站住了,“他跟我说,如果我觉得你还行,就给你帮个手。”
“你是他朋友?”那么冷漠的性子还有朋友。看来又是人不可貌相。
“不敢。”白衣人却否认了,嘻嘻笑,“姑娘,只要你能让我说出五味铺的老板搬哪儿去了,我就帮你。”
采蘩听了却转身走。
“姑娘,你想办法啊!随便先试试再说。”难道这太难了?
“不用问你,我也能知道。”她一点都不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