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再不走,我就要让你滚了。”
孤客发出沉沉的笑声,纵身上梁,揭开几片瓦。
月光一现而黯,周围便静了。
采蘩坐着好一会儿,才面朝里躺下。但一闭眼,右眼的泪滴到左眼里。已动心到曾动心,要多久?今生若似前世,对东葛好像没用太久,还可以说很轻易。
“我行的。”她对自己说,又加一句,“天下好男人不多也不少,这个却离好远得很,没什么可稀罕。”然后拉上被子,睡觉。
孤客上了屋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老大,你可能真会后悔的。”是央。
孤客冷冷看去一眼,“你偷听。”
“苏徊让我在窗下把风,啊,不对,是察看。”蛟盟不做鬼鬼祟祟的事,央挑着字眼。
孤客不理他,“我说了多少回,夜行不要穿白衣。”
“老大,咱们是蛟盟。”这是央的正解,还有补充,“苏徊穿黄衣也很显眼,你怎么不说他几句?”偏心眼啊。他虽然话多,不表示他不用老大关怀。
孤客要不是考虑到自己是领头的,真想叹气,“蛟盟已经解散。”要他说几遍呢?
“报师父的仇,是我们大家的事。”苏徊随孤客静悄悄在屋顶上行走,“老大这回赶不走我们。”
“就你们三个,恐怕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师门有规矩,我若挑战你三人,赢了,你们就得乖乖听话。”孤客不以为然。他当盟首并非因为他是师父最早收下的弟子,而是他在三十八人中武功最高。
“老大当然能胜我们三个,但你胜不了三十八个。”央笑嘻嘻道,“师门有规矩,若三十八人皆挑战大师兄并胜出,大师兄的任何决断都可推翻。”说规矩,他也行。
“哪来三十八――”孤客这才顿悟,“尉迟!”这回在康城撞巧三人,除了央,苏徊,还有尉迟觉。因为习惯了不在一起行动时的我行我素,尉迟不见了,他并没放在心上。
“昨日飞鸽传书,尉迟已用老大你的专用暗记,集齐了所有人,这时应该有不少人已经在城里了,还有一半正往这里赶。”蛟盟将再现,央想着就热血沸腾。
“谁偷了我的地图?”他有张地图,上面暗藏三十八人所在的地名。当初蛟盟解散,他下不了手毁掉。
“不是我!”央和苏徊齐声撇清。
“我真是多问了。尉迟快手,他要偷的东西怎会失手?”孤客一笑,自嘲自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