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姥爷,看上女子嫁妆的男子恐怕不是什么好人。”采蘩其实不想他啰嗦。
“我就是打个比方,让你别一门心思看定一个。”颜辉往外走,看采蘩跟在身后,神情有些紧张,“不是说了不用你送。”
“舅姥爷,不是送你,我回自己的院子也是走这条路。”柳眉悄悄抬,这位佛爷是出游还是出逃啊?怎么看怎么怪。
“啊?对啊。哈哈——哈哈——”颜辉笑声发干。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没再说话,直到采蘩要转弯了,颜辉不自禁松口气,连忙加快脚步,想着赶紧出发。
“舅姥爷——”
颜辉一闭眼,暗地咬牙。这丫头那么聪明,不会瞧出什么来吧?但回头,他笑没了眼。
“丫头还有事?莫非要我带土特产?这不用你多说,我一定会带的。”可以让他走了吧?
“不是,祝您一路顺风而已。看您额头冒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事要畏罪潜逃呢。”采蘩心里十分怀疑,但又想不到颜辉能犯什么事,“逃也在情理,但从容些,免得判断错了,让人逮回来。我护短,也得在能力之下。您说是不是?”
“你这话说得好象我是逃犯一样。”他可是一等一的良民,南陈的。
“您——”上下打量,采蘩淡淡一笑,“保重。”
佛笑脸既然自私,肯定不会做出格的事,惹麻烦上身对他可没好处。想来想去,采蘩以没什么大不了的小麻烦为结论,将颜辉离开事件放到一边。
然而,才放了五日,要护短的事情来了。
且这日正是余大宰相认义女,采蘩也收到了请帖,还是沈珍珍派人送来的。沈珍珍敢请,她也没什么不敢去,因此管事来报有客时,她已差不多为宴席打扮停当。但看着帖子,半晌没出声。
“小姐,谁来了?”雪清适时出声。
采蘩说道,“庞同。”
“不认识的啊。”雨清没印象。
“你不知道他,可知道长安京兆尹庞大人?”采蘩还没说完,“可知道庞大人的女儿庞心柳?前些日子你们还跟我说,难得见舅姥爷和一个姑娘家说那么久的话,还把人带去自己最宝贝的书房。”
“那个庞小姐?当然记得。”尽管如此,雨清还不能理出头绪。
“庞大人也就庞小姐的父亲,他来见小姐却是为何?”雪清蹙起眉心,“小姐,不知怎的,婢子感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