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必要的争端之外,也有和西穆交好之意。殿下还是不要率性下定论,先遵王嘱调兵回去,再等王上的意思。”文参对北牧王忠心十足。他不怕鹰王铲除他,因为他死不要紧,王只要得不到他的传讯,就会知道鹰王叛变。
“西穆是北周的狗,我北牧是自己的主人,两者如何能交好?”鹰王哼一声,“难道因为王兄娶了西穆公主,北牧人都得给西穆低声下气当听话女婿不成?”
文参沉了脸,“殿下——”
“好了,王兄不把我当亲兄弟,我却记得父王遗训。兄弟团结才能让北牧强大。明日再看一天,后日执行王令。你下去吧,我累了,要睡觉。”挥赶的动作漫不经心,但语气中有威势。
一直不出声的武参拉文参出去后,道,“你还不知道殿下的脾气吗?越跟他对着干,他越来劲。可是到最后都是听话的,王帐下五万骑,他就是有这五千也没用。惹恼了他,白白丢命。”
“亏你还是武士,怂得孬包样。”文参不屑瞥去一眼,又沉下脸来,“我觉得鹰王肯定会反的,可惜没有证据。”
“废话,王上那几个兄弟谁服气,只要没有真动手,王就不能动——”武参突然往回看。
“怎么了?”文参奇怪他的举动。
“……没什么。”好像脖子来风,“要说鹰王胆大,帐前连个守兵也没有,要是有刺客——”
“那就省王上的心思了,我哥俩也不用再跟着到处飘。”文参巴不得鹰王一个不小心。
所谓空穴不来风。这风不但吹人脖子,还吹进鹰王帐里。外帐没人,就往里帐,势必吹到有人终于留心到为止。而且不是什么人都行,必须是鹰王。
但鹰王让风吹得一点不凌乱,回头看,知道这风叫独孤棠的家伙,不惊不诧,转回身继续脱他的外袍。
独孤棠隽冷的面上有了笑,和平时都不太一样,嘲沸妙藏感慨,“这就是一回生两回熟吗?你比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老练多了。不过,也真是啊,怎么我见你一次,你就脱衣服一次呢?”然后,他面前——
一支箭,一张弓,一双铁臂,蓄势待发。
鹰王的酷脸贴着弦,“照你们中原人的说法,我跟你大概是前世的夫妻,两看生厌,今世要么你死在我手里,要么我死在你手里。”
“你肯定是那个老婆,看到我习惯性就会脱衣服。”独孤棠损人,少见。
鹰王眯眼,手要放弓。
“射不中我却惊动了人,我是无所谓,但你没好处了。”独孤棠一笑,邪劲得很,“鹰弟弟,我俩虽然算不上朋友,也不是仇人。比起那两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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