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琚被动地倒退走,听声声传令下去说撤,不禁握拳。本想在这里打败劲敌,不料局势突然扭转,缘于鹰王一支纸箭。纸箭!他猛然想到采蘩。
“是她吗?”他喃喃。
望山以为向琚在对他说,“谁?”
“纸箭是采蘩造的吗?”采蘩之前他从不关心纸这样东西和纸匠这群人,哪怕各国帝王把造纸大匠当宝。
望山一愣,也有些喃喃了,“不会吧。帝王书就够费事的,她还能造纸箭?而且,纸造出来的东西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湖从眼中消失了,听到远远的喊杀声,是追击而来的。向琚却仍茫然,“湖边死了两个三公主的侍卫,其中一个身上未湿,脖子上两面匕首插出来的洞,和三公主的伤口十分相似,但四周没有匕首,甚至连块石头都没有。先生以为,到底这神秘来去的杀人利器是什么。”
“……别想了,我跟你说过,那女人妖邪相,会坏你的命格。”望山这样的魔头突觉寒,“三公主――”
“先生,我对采蘩已无眷恋,只是后悔没早点杀了她。三公主掉进湖里,应该是没命了。”看不出来吗?他的命格已经被采蘩整坏,成个亲都难于登天。而没有了西穆为他屯兵屯粮,今后求人办事就更难。撤兵便是惨败啊。
“还怕没机会?她已经中彼岸蛊,没有我的缓毒剂,很快就会疼死。到了这个地步,我相信老爷子也没有遵守诺言的打算。”望山冷笑。
他感觉她不会这么死的。这话,向琚没说出来。
西穆王营一片混乱,很多兵在往外跑。他们都是西穆人,已经听说西穆王死于神意,上天派鹰王来当他们的新主,因此纷纷要去投靠。向家军在王营的力量不足,上去拦也会被士气高涨的西穆人祭天,所以不动,以防卫为主。
向琚走进王帐,看到祖父眉头紧皱,一直精神矍铄的气魄被焦虑代替,竟似乎突然苍老衰弱。他就是再有满腹的不情愿,也不好抗拒了。
“祖父不必担心,西穆不过是您为孙儿准备的退路,但若无破釜沉舟之心,怎能有君临天下的一日?”他曾经被希望当皇帝,现在自己希望天下独尊。采蘩也好,独孤棠也好,终要向他俯首称臣。
向老爷子略展眉,点头道,“烨儿说得对。今日并不是输,明日更不会输。”
向琚传令,命全部向家军集中西大营,从那儿撤走。
过了一会儿,众将前来接向家爷孙。两人走到帐外,看到王营空荡荡,西穆人都跑光了。
向老爷子感慨,“我虽是为了养自家的人,但对西穆王他们也是同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