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某处解开穴道让我彻底清醒。
我揉了揉不太舒服的腰抱怨道:“下次再抱我请一手揽腰一手托屁股别跟夹包似的这叫个疼!”
那黑衣人身体微僵闷声道:“嗯……”然后继续重复他的成名语:“教主要见你。”
我转动脑袋现这是一间火把瓦亮的石室除了一个木门外可以说是无一装饰物的。
雀跃的靠进木门敲了敲兴奋道:“教主大人我来了是不是要月俸啊?”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状似正常的问道:“你可为本教做了什么事?还想着要月俸?”
我想了想道:“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现在不给我月俸以后可别指望我做什么哦。”
里面的人似嘲弄道:“你现在可是‘赫国’圣上的心头爱怎会在意这点碎银?”
我诧异道:“这话怎么说的?我和他睡可没收费啊!”
里面似乎出现了磨牙声半晌才用故意变调的声音压抑道:“唤你来是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我迷茫:“都说我不指望着月俸糊口也就是说没了最低廉的生存条件那么教主交给我的任务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去完成?难道说我有被利用惬意症?”
里面长久的无语最后咬牙道:“你……可知你既入本教便吞食了本教的‘年年只相似’没有解药明年的春天便是你的忌日!此药侵入血脉非毒察觉不出你即使想解也无从下手。”
我称赞道:“果然是教中之完全守则啊!”
里面人疑问:“教中之完全守则?”
我解释道:“对!其一下药威胁其命;其二扣留家属威胁其亲;其三金钱美色诱惑其贪;其四恩威并重诱惑其业!”
里面人拍掌喝道:“好!”
我点头:“承蒙教主夸奖。但教主可知鄙人一不怕死二没有亲属三已美色在抱四还没享受到恩典的好处您想让我怎么为您办事呢?”
里面沉默了半晌道:“你既然能来且说说你的用意吧?”
我勾唇笑道:“帮你做一件事把解药给我从此两不相欠。若不允明年春天就给我的坟头上把香畏忌一下我们的隔墙情分吧。”
里面拍桌子:“你不要太过分!!!”
我往门上一靠悠然道:“我也没扒你裤子割了你的小**去砸死路边的蚂蚁怎么就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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