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里面传来眼镜蛇冰冻三尺的声音:“五马分尸?还是凌迟处死?或者……”
我忙高声道:“士可杀不可辱!我宁愿死也不愿你侮辱我!”看在我宁愿丢命都不愿被辱的口号上就留我一命狠狠地侮辱我吧。
眼镜蛇口气上扬赞道:“好个‘士可杀不可辱’!”转而低沉命令道:“绑了双手系在马车上随行。”
嘘……还好不是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绑就绑吧我不怕丢脸只要能活着就好
活着?曾几何时我竟然开始逃避死亡?竟然渴望继续活着?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知道了被宠滋味后了解了男女情爱后尝到了爱情甜酸后知道了友谊情感后我开始变了变得想远离死亡只想着与在乎的人含笑依偎过活。
是的曾经我不懂感情现在懂里便贪恋了、在意了、渴望了却也……遗弃了……
拖着长长的绳子一头栓着我一头系着眼镜蛇的马车我被迫地跟着小跑而行累得跟牛一样直喘。
实在挺不住了便运气冲了过去拼尽了全身力气跳跃而起一屁股坐在了车夫旁边呼吸着傻笑着。
车子里面传来眼镜蛇的声音阴冷道:“孤让你上车了吗?”
我奴才样的喘息着讨好地笑道:“您说……您说……‘绑了双手系在马车上随行。’奴婢……奴婢这双手仍旧绑着也系在了马车上仍旧随行着哪里有一点违背了您的吩咐?”
隔着车帘眼镜蛇没有任何幽默细胞的问:“是你自己下去?还是让孤踹你下去?”
我忙道:“您免抬贵脚我自己下去。”
认命的跳下马车继续跟在后面实在跑不动了就坐在草地上任由马车拉扯着前行。直到屁股受不了了我才勉强站起来继续跟着跑。
幸好就在我濒临体力透支、昏迷的边缘马车停了眼镜蛇吩咐原地休息整装待。
我终是嘘了一口气瘫软在草地上仰望着参天大树空隙中的蓝天。
微风吹过被汗水湿透的衣衫贴在肌肤上竟然产生了一丝凉爽舒服得我都想哼哼两声。
同时手脖间的捆绑处变成火辣辣的疼怕是脱两层真皮是再所难免的。
看我这副小身板就知道没受过什么苦竟然为了一个眼镜蛇甘愿混入‘赫国’当起了奸细。不知道这副小身板经过了怎样的考虑转投到教主门?为了有资格入教竟然开起了‘相公馆’到最后死因不明。怕是最终也没有再看一眼自己心爱的男人就这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