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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个满身金银的放荡小哥便是我;那个张眼吓人闭眼美人的漂亮姑娘便是眼镜蛇了。
虽然一开始化装完毕他那双蛇眼是眯了又眯再眯了再再眯看得出连吸我骨髓的心思都有了。
可我却只能动之以礼晓之以情的说:“当敌人满山满野找不到我们的踪迹后有些不错智商的人就会想到我扮女装你扮男装混入人群进入‘帝都’。”
眼镜蛇的眼从迷成缝隙的状态下一毫米一停顿地张开了一个字都没有说大步往外走去且比我曾经的女装更加……孔武有力!呼……我的心终于平衡了。
屁颠跟在其身后上了马车让从妓院买来的凶猛护院车夫将我们送至‘帝都’。
从一上车蛇美人就跟我闹别扭一句也不说只用那双阴气甚重的眼睛荼毒着我脆弱的小心灵。
到晚上住店仍旧是一副你最好跟我说话说话我就掐死你的样子!
在这样的冷空气下我凭借着杂草般的生命力到也在眼镜蛇的怨念中遇兵则兵遇匪则匪遇官则大爷的混了过去好吃好喝好日子的没再遭什么罪一路行来到也顺风顺水。
颠簸了两天到也勉强混到了‘帝都’城门不远处。眼见进入政治的旋涡处内心未必平静但美人佳色在坐还是享受为主烦心为辅吧。
提起酒壶仰脖……
奔跑的马车突然一停害得我佳酿强行入喉咳嗽得满脸通红。
外面的马夫回道:“爷儿入城关检。”
帘子被官兵掀开的瞬间那粉红佳人突然扭转颈项若娇羞的花儿般倚靠在我的身上将脸埋藏在我的颈窝处仿佛情人般耳语依偎着。那细微的呼吸落在我的脖子上麻麻的。
我伸手拦住美人的小蛮腰含着淫荡的笑抬眼向掀帘的士兵望去顺手扔出去一个大银元道:“小哥买酒喝。”
那官兵扫眼我们便笑嘻嘻地收了银子道:“您好走。”便放行了。
帘子落下耳边仍旧传来那官兵得了银子的兴奋声与兄弟们挑侃道:“这上头让找身高七尺的美色男儿怕不是床上缺少此类尤物吧?”
另一兵士嘿嘿笑着道:“上头的事谁能说得准?咱还是值好班回家抱老婆睡大觉!”转而道:“不过要是能找到那美男儿没准上头一高兴赏了咱也能去那‘绽颜阁’里尝尝红牌的消魂滋味嘿嘿……”
声音越来越远逐渐被车轱辘的声音所取代。
我拍了拍眼镜蛇的小蛮腰笑得菱唇大咧幻想道:“我这要是将你交出去是不是也能得了赏银然后到阁里转一转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