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纠正道:“小娘子此话不对怎么可能是小**呢?”
我瞪眼:“好你是属牛的成吧!说为什么受伤?”
罂粟花拍了拍额头笑道:“不就是和父皇射猎让野兽误伤了吗。”
我松了手冷漠道:“你走吧就当我没问。”
罂粟花却没有动自嘲道:“本来想做好事不留名的谁知道你偏问为夫怕跟你讲了后山儿在感动下非要嫁我怎么办?”
我哼道:“怎么这么多废话?说还是不说?不说就滚回去睡觉!”
罂粟花举手:“说说娘子问的能不说吗?话说……其实就是大家刚开始狩猎不久父皇突然喝令返回我想一定是山儿出了什么事便跟进来看看。
四下寻找中就见你跳进湖泊里连人带衣一起洗了。
本以为怎么着也能看个裸浴图便忽视了周围的动静待现有人想飞刀刺山儿时脑袋一热就冲了过去挨了一刀。
真是……偷视不成反倒遭遇毒手冤枉得很啊。”
我低垂下眼睑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只浸透在一种感觉里。半晌抬起斥道:“丫也够笨的竟然被人捅了一刀!”
罂粟花却道:“娘子不用恨铁不成钢为夫挨了一刀那人却没了性命。”
我问:“看出来是哪路人马吗?”
罂粟花却含糊道:“大黑的天上哪里看去?娘子不用心疼为夫想着替为夫报仇只要心里记下为夫的好它日以身相报即可。”
我笑得阴森森地靠近:“现在就以身相报如何?”
罂粟花摇头笑道:“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夫却打算与山儿齐眉到老两鬓斑白就不贪图这一时之乐坏了日后的姻缘为夫告辞了……”嗖人影几个跳跃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却突然大喊道:“我是认真的!”
扑通一声不知道罂粟花撞到了哪里却强忍着闷哼咬牙道:“即便小娘子认真为夫今日却撞坏了行头它日再会吧。”
我笑了欢快地大笑没心没肺的大笑着。
突然间觉得有罂粟花这个擅长风月、附庸风雅、放荡不羁、百无禁忌的男人相伴而行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笑到全身无力时倚靠在树上仰望着繁星。
那想那要杀我之人必定武功高深竟连罂粟花这种身手都被刺了一刀当时若不是他帮我避了灾今天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