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来了三波人马皆来查阿爹的底细。小倌们陪酒服侍倒也套弄出一些线索说词。
第一波人貌似宫里的人但却不知道何人所派。
第二波人是宫里的娘娘派来的至于到底是哪位娘娘并没有打探出来。
第三波人直接潜入阿爹的房里乱翻一通。
我等第二天打扫时才现屋子被翻怕阿爹不喜便自作主张地将衣物整理好放入柜时。阿爹可是觉得丢了什么?”
我轻挑着眼梢似笑非笑地凝望着清秀男子不回反问:“你叫什么?”
那男子微愣恭敬地回道:“柳子絮”
我转身坐在椅子上勾唇一笑:“怎么告诉我真实姓名?不说艺名呢?”
柳子絮轻抬起眉眼望向我:“阿爹若问艺名便不会问我。”
我一拍脑门唉声吧气道:“做什么都这么聪明?就不能让我卖弄一下聪慧啊?”
柳子絮展颜而笑:“阿爹的聪慧非常人所及。”
我咧嘴一笑:“既然柳絮这么说我就不谦虚了。”
柳子絮眼波一闪问:“柳絮可是阿爹赠予的别号?”
我点头:“喜欢不?”
柳絮轻声笑道:“柳絮柳絮年年轻舞却飘无所依依无所靠。阿爹却了中间的子字少了几分书卷气多了几分缥缈不定的浮生意味儿与这身子倒也符合贴切。”
清晨的光沁在那清秀的眉眼间竟镀成了不真实的恍惚感真若那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柳絮轻盈独舞却不可控制自已的生命归属。
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男子本以为他与狮子月桂罂粟花白莲一比简直平凡成太大的落差。但今时今地从他口中说出自已无法控制命运时那抹淡然却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男子这个接受了命运的曲折却仍旧不卑不亢的男子。
赫然现在他秀气的外表下却有着一张非常耐看的脸。没有平时地惊雷的浓艳没有绽颜一笑的惊艳没有风姿卓越的伟岸没有仙鹤独立的气质却若缓缓的溪流般只有亲近才能饮下这份甘甜爽口;只有贴近才能聆听那动人的叮咚。
我这个人一向身体力行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想着贴近便起身踱到柳絮身旁点起小脚翘起小鼻子在他的颈项处闻了闻。
并没有闻到什么特殊味道只有干净衣物的皂角味儿。
退了开来却见那清秀的脸庞缓缓染上了两抹极淡的红晕若一潭碧湖中坠落了一滴轻柔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