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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愣住了若失神的娃娃般了无生命半响才嚷嚷道:“六哥我跟你走。”
于是白莲从地上捧起我的被子抱在怀里低垂着脑袋跟着罂粟花一步步离开却在门口处突然回过头对柳絮道:“看见她告诉她如不想我死就来战场找我不然也来给我收尸。”
说完头也不回的踏出了院门。
而罂粟花则扫了眼柳絮柳絮却将头轻轻垂下像是感激他的帮衬却也像无信息可提供的封闭状。
罂粟花眼波闪了一下披风扬起也出来了院门。
随之而来的大批部队终于继续走了导致了今晚的欢场即刻散了场。
我没有躺在屋顶数落自己的心思没有去想为什么白莲说让我给他收尸时我那呼吸之间皆是痛。
翻身下了房檐从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向柳絮想看看着个傻男人到底伤成什么样子。
而柳絮显然也正打算回屋收拾一下两人便不期而遇。
欢场上已然静悄悄的月亮却若水洗般缓缓升起那坚韧的男子就这么望着我。
刺客我竟然觉得自己是透明的。
没有玩偶的一笑没有说闹打趣没有半眯着左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柳絮却先我一步急切的唤了一声:“杂草!”
心脏一收缩我的左眼竟然又半眯上了整个人也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双被烧起泡的双手鼓起腮嘟起唇轻吹着若哄孩子般哄道:“不疼哦吹吹就不疼了……”
瞬间我仿佛看见一滴银色的水痕在眼前快划过隐入黑暗中看不见其的消失点。
我想那应该是柳絮的一滴泪吧?
比较气恼不会自动柳絮为什么哭。但却知道自己不应该抬头只能嚷嚷道:“俺不太会哄人……”
柳絮却收了手攥上了拳头头也没回答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我望着他单薄却坚韧的背影想了想还是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本来想打算与柳絮坦白的去仿佛冥冥中被什么阻止了。隐约中我觉得是柳絮渴望这样一个可以和他谈天的朋友而不是一个主子。既然他能为我拼了性命护住这份产业我又如何给不了他这样的一个朋友?只怕……到时候他知道我是我并非他时这份期满下的友谊赛否还在?
明天的事明天再去想吧今天我只做疼惜柳絮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