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罂粟花突然出现在受伤者的阵营那铜红色的盔甲将其邪美的脸庞染成了几分肃杀之气积分王者之风简直性感得令人无法挪开实现。
他一路走过并买有说什么客套的话也没有吊儿郎当的勾唇一笑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位受伤的士兵安抚着他疼痛的灵魂。
这一刻我才突然意识到罂粟花不仅是个风流倜傥窃玉偷香的男子更是狮子的儿子一个有着王者血统的将领!这个世界有他必然要承担的责任!
想起他曾经与我嬉笑怒骂毫无禁忌的调侃想着他曾经策马载我驭风而行想着曾经半真半假的誓言知道这一刻我才明白他与我是一样的人即使可以任性妄为却亦不能真正脱掉这必然的责任。只是聪明的他在这些重担中为自己开拓出来一块空地偶尔随意的翻晒着太阳愉悦着心情。
望着他挺拔俊朗的背影我竟然有种自豪感很神奇是不是?呵呵……
罂粟花一路探望虽然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儿但他体恤战士的好名声却悄然传开。而他初战告捷的红炮已然打响军威已立想然宣誓效忠的人应该不少。
罂粟花走了后我从地上爬起来去找老太医药罂粟老太医却说罂粟只有‘鸿国’种植‘赫国’没有。
tnnd!这么没有营养的事儿我都能碰到?
老太医接着若有所思道:“老夫有次偶见六王爷手中把玩着罂粟果实若急用可去索来。”
我眼睛一亮催促道:“你赶快去有两个重伤患者需要做手术。”
老太医一听做手术眼睛竟然比我瞪得还亮一路小跑就去找罂粟花要罂粟了。
而我这边则将需要的针线全部消毒准备好只等着老太医旋风般气喘吁吁的冲了回来将那一小袋子的罂粟直接交到我手中。
剩下的工作就水到渠成了。
虽然我没有做过医生但也看了不少影片大概的常识医理还是懂的。
给需要缝合伤口的人喂食了罂粟水使其感官麻木不知道疼痛。
那大伤口翻着血肉看起来非常狰狞我却没有恶心反胃等恐惧感只当是一件破碎的娃娃需要我去缝补。
我知道自己的针法不好所以尽量小心的缝制着。
幸好前两天晚上做衣服时练习过针码不然今天更不能见人了。
于是整个伤员营里就见我一个人在那里穿针引线、挥动着臂膀、呲牙咧嘴地缝合着。
这个完事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