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部队呼啸着从‘猛嗜部落’后方赶到虽然连续四天的赶路让从将士身子困乏无力硬战但仍旧一鼓作气地装着下山老虎挥刀猛冲归来。
这一假象让以为遭遇夹击的‘猛嗜部落’鸣鼓收兵策马收拢队伍往山谷逃去。
我们将人吓走后便没了力气也收了兵马冲回了营地打算好好大睡一觉。
有时候打仗就像人掐架全殴的架势还是满能吓唬人的。
我低垂着头颅策马混在大夫堆里自从知道白莲无事后便放了心没了力气。修正中突然敏感地觉察到有股异常炽热的视线落在了身上烧得神经做响。
没敢抬头就这么乌龟地装做不知怕白莲怀疑的目光映入眼里忘记了掩饰闪躲。
终于如坐针毡地返回到营地疲惫的众人纷纷下了马休息去了。
白莲被罂粟花唤入帐篷一顿训斥。
连我都记得罂粟花走前特意吩咐无论‘猛嗜部落’如何挑衅不许任何人出兵迎战。可白莲没有听不被骂才怪。
最终因为是军队就得有军纪白莲被拍了二十板子又关回了帐篷反省去了。
我终是没心没肺地松了一口气在白莲的呻吟声中倒头睡去。
这一睡绝对不是自然醒硬是被人给请了起来说是给某某看病。
我脾气暴躁得直想砍人大骂一通将人赶了出去倒头继续睡。
直到被人再次唤醒我才红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狰狞地坐被窝里爬起愤恨地抓过医药箱子吼道:“人没死就带路吧!”
来人一阵瑟缩终是低着头颅领着我东绕西拐地到了某人帐篷前掀开帘子请我进去。
我满身怨气地大步跨进仍不忘拐着腿脚、半眯着左晴却在看清楚趴在软垫上的白莲后身体一僵忘了所以。
白莲见我来了也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对我呶呶嘴微微沙哑着嗓子说道:“我听说丑裁缝的医术了得便唤你来帮我诊治一下。”
我开始怀疑阵前的炽热光束不是白莲眼眸所出的高压光。
微微失神过后便对白莲点了点头上前三步慢慢吸了一口气拉开他盖在屁股上的薄毯看见那血肉模糊的臀部正惨兮兮地冲击着视线。
没用的我闭上了眼睛。
重新张开眸子后打开药箱取出能消毒的药水在白莲的抽搐中小心的清洗着仔细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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