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奴婢只能告诉主母了!”
卫宁耸了耸肩,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也不再答理丫鬟,卫宁将视线放到楼下街道,人群汹涌,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只是这热闹的深处,到底又有几人是真心欢喜。
正如自己,虽然每日淡薄臃懒,心里对那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却是整日提心吊胆。
一饮而尽,喳吧了一下嘴巴,却感觉没什么味道,卫宁郁闷的嘟囔起来,“慨当以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酒胜似无酒,有忧无法忘忧!”
“小曹哥愁没有人才,老子愁哪天突然挂掉宁自嘲了一下,又一口饮完刚斟满的樽中黄酒。
“好一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卫门酒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却不知卫公子有何所虑?”
卫宁循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个青衫文士缓缓向他走来,腰挂配剑,消瘦修长的身形是这个时代大部分文士的特点。两撇山羊胡贴在唇边,配合上那股阴沉的眼神,让卫宁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此人正是李儒。
“大胆!你是何人,胆敢冲撞公子,不知我家公子喜欢清静吗?”绿萼上前一步,大斥一声。却让李儒身边两个壮汉怒目相向,上前一步,气势一出,吓得绿萼俏脸霎时雪白。
萼!退下!”卫宁挥了挥手,斥退绿萼,接着站起身来拱手道,“这位先生,婢子无礼,切勿见怪,若不嫌弃,移架畅饮一番如何?”
三国时期腰挂佩剑是一种身份的体现,如是文士,定是有权位在身,不能轻易得罪,又或是击剑游侠,也是亡命之徒。
看那文士身边近侍,五大三粗,也定不好惹,可怜他两行排骨,到时候惹恼人家,被打了那不要躺上几天?况且……似乎这个文士是专程来找他的,刚才已经失礼在先,他们也定不会轻易离去。
李儒摸了摸唇边两撇山羊胡,微微一笑,“无妨,公子有请,在下敢不从命?”
只是那微笑,让卫宁更觉得毛骨悚然。
卫宁微微侧目看得清楚,那两壮汉走路虎虎生威,左顾右盼,小心谨慎,右手不离腰间武器,身体外掩盖不了的森冷杀气,定然久经战阵,而且还是属于精兵禁卫那种。
而这个文士腰间玉带不似平常人可佩,浑身也有种掩盖不了的上位气息,身份也定不寻常。
再加上一口道出自己身份又主动相谈,绝对不是外面游学士子。
卫宁突然想起这段时间卫府似乎经常有人礼来而被卫父所拒,听闻正是去年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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