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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徐晃从军以来,未逢一败,即便与典韦相战,他也觉得那不算正式拼杀,此刻正是信心空前之时,又如何将颜良放进眼中。
策马举斧,立于项背,马蹄扬起灰沙,飞马流星之下,颜良犹如怒龙出海,徐晃却似猛虎出闸!
沸腾地杀气犹如实质般,在两马之间激烈的侵压,蓦然间,两人几乎同时的大声叫喝起来。
“呔!”
“杀!”
刀斧相交,那一刹那,两人的双臂都似劈上了铁岩,只荡得血脉贲张,虎口麻。两人心中都是惊讶不已,慌忙策回马来,神色皆不似刚才那般轻松,此刻已然万分重视起对手来。
“河北名将,果然名不虚传!天下俊杰何其多也!”
“杨奉声名赫赫,原来手下竟然有此等人物!不怪乎杀得黄巾贼子闻风丧胆!”
一通鼓响,两军之中,士卒人皆摇旗呐喊助威。好似得了提醒,徐晃,颜良几乎又是同时大喝一声,反身相搏。
各种凶险,常人却是不知,卫宁在城楼双拳紧握,手心冒汗,适才徐晃态度蓦然转变,但此刻细想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地想法?
嘴角只能苦笑,眼睛更是只能焦急的看着两将搏杀,只要一看情况不对,便要鸣金强令徐晃回军。
斧影刀光,只在城下一闪一谢,铁花星火也是瞬息现灭,两马在场,奔腾四起,你来我往,杀气横生,精妙地武艺只让两军将士看得几乎目瞪口呆,甚至呐喊助威也忘记了。
锵!~~”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徐晃和颜良人人杀得面红耳赤,险象环生。
“该死!”卫宁在城楼抹了一把额头汗水,急得乱窜,终究忍不住便欲喝令鸣金收兵,却在这时,远处又有一骑飞马而来。
一骑绝尘,来人高举文书,大声喝道,“两位将军住手!颜良将军,主公有令,让你率军后退,不可无礼!”
如今两将相斗,场中人人瞠目结舌,这声音虽然不大,但也一场清晰,卫宁当即叫唤起来,“鸣金!鸣金!”
鸣金之清脆声音传入耳朵,徐晃当即一抖大斧挥退颜良,看了城楼一眼,高声对颜良道,“且等他日,你我再一决雌雄!”
双手已经麻,虎口也渗出丝丝血丝,两手几乎已经没了直觉,徐晃心中犹如泛起惊涛骇浪,刚才看似平手相抗,但徐晃却知道,那颜良却是越战越猛,倘若再战个几十回合,定然撑不过去!
袁绍部属来人,颜良不禁大为恼火,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