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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是我刚才神游物外,晃动脑袋才落下的丝,不甘緑萼之事!”卫宁自然知道,她毕竟是自家母亲的姆妈,只得叹了口气,回道。
“既有公子说请,那便饶过她一次……”那老妇见卫宁铁心护婢。只等瞪了还跪在地上地緑萼一眼,讪讪退下。
“还不起来为我髻?”卫宁眼神恍惚却又无可奈何,看了緑萼一眼。温声道。
“谢公子不罪之恩……”緑萼脸色依旧还是那般落寞。虚晃着站起身来,双手却失了平日那般灵巧,弄了半晌。却也依旧扎不出一个像样地髻。
卫宁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让緑萼退到一边,唤来另一名丫鬟来梳理。倘若因为手脚木讷,又惹来那老婆子说教便会使得緑萼更为难堪。緑萼失望而惆怅的退到一边,透过铜镜。卫宁依稀还能看到她右手向着眼角拂去的动作……
时辰到了,等司礼相请之时。卫宁回过头去望了木然而立在房内的緑萼一眼,叹了口气道,“身为士族子,奈何不由身……日后,你还为我侍婢,何须如此多恼?”
一挥袖袍,卫宁望了望日渐西去的暖阳,再叹一口气,这才向着卫府大门而去。那里,有必须他迎入卫府的未来侧妻……
鸾凤为袍,珠光为钗,面涂红粉,朱唇抹红,柳媛静静的坐在车架之上,看着前面那恢宏气度地宅舍。
这是河东第一世家的府邸,也是未来君侯之门,更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家族,它拥有地地位,权利,财富,名声比起自己那个柳家,还要煊赫无数……
而今日,她将作为这个府邸未来地第二女主人,进入这个门第……柳媛眼神充满了复杂,从她母亲起,她便知道自己的命运。身为世家女子,只能作为一个礼仪的交易品成为家族地筹码。但是,她试图抗争,她不愿意像自己母亲那样,整日里不够言笑,牺牲了自己的一生,成全了自己的家族。所以,在她那个不成器的大哥对比下,柳家的一切,她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使得一个平凡地柳家蒸蒸日上,甚至还能抗衡河内第一世家王家……
但终究,她还是逃不过宿命的诅咒。唯一值得庆幸地只有,她未来的丈夫,那个少年扬名的天才位都可堪称人杰,至少,在别人眼中,她是万分幸运的吧……这也便是她为何自己主动提出以侧室身份下嫁卫府的缘故,既然总是要牺牲的,那至少也要牺牲得物有所值。
从卫宁将她迎出车架之后,柳媛的脸上笑容一直都是万般甜蜜,似乎新娘该有的喜悦都可以从她的脸上找出来。
拜天,拜地,跪拜自己未来的公公,婆婆,家族长辈,柳媛所有举止完美到让所有都找不出一丝挑剔,她可以从所有卫家长辈的眼中,看到无比的满意,自己未来的婆婆甚至眼睛都欢悦的眯成一条缝隙。
但是,唯一让她心里失落的便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至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是古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