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透出白帛绷带,隐隐还有些泛红,却也终究心软下来。
毕竟马还是他地爱子,也不可能因为这事便问罪于他。
威严还需要,马腾也不能就这般服软,看着马的伤势分明便是与典韦大战所伤,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曾经年少的自己,何尝也不是这般意气风,自恃武勇呢?
“还不快快滚下去疗伤!?”马腾脸色铁青,好似再不耐烦看他这个儿子一般,猛然拍响案几,怒然喝道。
马看了自家父亲一眼,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这才兀自便气恼退下,恰在出门时迎头撞上受召赶来的庞德,左肩上一股**剧痛险些使他哼出声来。马如今心情烦躁,看是庞德也不好作,只是冷冷大哼一声,抱着左肩便急匆匆走了。
庞德苦笑不已,见马腾在中堂脸色不虞,慌忙上前拜见,“参见主公!……末将不能止住少将军鲁莽,还请主公治罪!”
马腾却不能是对待自己儿子那般对庞德大声怒喝,何况终究是马自作主张,庞德身为副将是也不可能拂逆主将意思,见庞德脑袋低沉埋下求罪,马腾慌忙上前将爱将扶起,宽慰道,“此逆子有些本事,便心比天高,骄纵不堪,唉……令明快快请起!”
“少将军年少便有这般本事,自然有骄傲的本钱,唉……倘若末将能够强行劝阻,也不至于使少将军如此鲁莽……”庞德感激的爬起身来,不由得又是一番自恼。
“不提那逆子也罢……如今他既已经杀败河东兵马,那我等也只好准备与他卫宁一战了!”马腾摇了摇头,示意庞德入座,又道,“令明既然随那逆子出战,以你所观,以为河东郡战力如何?”
说到此处,庞德不禁脸色一正,道,“恕末将长他人志气,以末将观之,我等以一万生力军围攻那五千河东骁骑,竟还被主将杀出重围。彼军才经过一场大战,而后奔袭百里,本该是疲累不堪,却依旧如此强悍,生生杀亡我等两千之众,即便那五千兵马乃是千挑细选的精锐,恐怕,河东诸军战力已不在我军之下!”
“哦……?”马腾眉头一挑,也越多了几分阴沉,又道,“我闻那支兵马中有大将,能当你与孟起二人之敌?更将我那逆子打伤?莫非是河东成名猛将?”
“不错……那来将使双铁戟,凶恶如鬼神。力大无穷。正是卫宁帐下猛将典韦!”庞德一想起典韦那浑身浴血,仿佛野兽般凶光凛冽的火红眼神,也不禁升起一丝寒意,“少将军虽伤,但未伤筋动骨,那典韦伤势该当更甚许多……”
马武艺。马腾心中自是有数,而身前爱将,更是凉州少有猛将。典韦不仅能挡二人齐攻,还能杀出重围,这份勇猛,果不负天下盛名。
而比起典韦的勇猛来说,马腾却更在意,典韦是卫宁心腹爱将地身份。
如今典韦生死未卜,麾下更是有百骑得逃,这无疑便是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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