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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喜极而泣的,却是带走了太多的伤悲,谁能想到,善战的凉州汉子,却在霸陵城下,吃了那么多亏?对方三千兵马,只三千人马,就将他们五千自诩天下第一雄军的凉州军杀得如此惨淡,那个敌军的主帅已经深深地印入了在场所有人地心中。
此刻,才有人蓦然想起,本来受他们奚落的对方主将那张俊俏地脸,似乎他们的少将军也不遑多让……
终于,所有人才扭转了对小白脸的感观,也不知道赵云马知道了,会做何感想……
显然,远处马的兵马也注意到了前面的庞德残兵。当即大军一声令下,停下脚步,数百骑冲将出来,看清庞德那残破的旗帜,不禁脸色大变,慌忙上前喝问,“庞德将军何在!?”
庞德脸色涨红,充满羞愧,却终究赧然上前,“本将在此……少将军何在,可引我前去!”
来百骑却是从没见过庞德如此惨淡落魄的模样,人人一惊,却是很快便引着庞德回返马中军处。
一脸的炭黑。因为羞红而成了一片酱紫,浑身衣甲残破不堪,不少伤口还在流淌血液,尤其左臂处,那包扎地伤口,白色的布帛绷带更是触目惊心的一片血红。
即便是马对庞德稍稍有些不满,却也不禁有些目瞪口呆,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人,便是他父亲麾下的爱将!
马跨坐马背上。愣了老长时间,才蓦然惊醒,跳下马来,道,“庞将军!你……你这是!”
倘若是马怒声呵斥还好,这结舌的询问更让庞德无地自容,当即双膝跪地,托剑高举,涩声道,“末将设计引诱赵云前来袭营。却反中敌方诡计……兵败而回……!末将无脸再见主公,无脸见少将军,还请少将军降罪!”
马深吸了口气,他出身将门,十五岁便跟随马腾四处征战,虽然是因为年轻气盛而武才不凡至使心高气傲,但眼力却是不凡,庞德乃是凉州军大将,不提武艺不凡,便是行军布阵。也决然不弱……而他一身伤口,新伤旧伤一目了然,不由出声道,“庞将军左臂之伤,是否敌军所伤!?”
“末将武艺不如人,却是那赵云所伤!”庞德眼睛闪过一丝黯然。不由回道。
但话才出口。心中暗叫不妙,抬起头来却见马眼中已经是精光闪闪,战意逼人。
“少将军!我军新败,士气低落,不可急攻冒进!末将自知其罪难恕,但请少将军斟酌!”庞德双膝挪移上前几许,焦急道。
马从刚才庞德那一身惨淡带给他的“惊喜”中终于是缓缓回过神来,兵败历来便是悍勇的凉州军所蔑视的东西。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进攻。进攻,将敌人彻底击垮地胜利。
显然。庞德如今已经让马升起了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