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这个杀神在此,这些当地的小士族本就是墙头草,调转枪头来也是狠辣迅。
典韦自然是没什么心情去搭理这些敬奉阿谀奉承的家伙,如今咸阳初定,也不知道这些士族什么时候又会调转枪头往他身上招呼,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当务之急,便是将自己信得过的人全部安插在咸阳的要害位置。
可他本就不擅长处理这些东西,说道底身边除了个杨式便再没了可用之人。倒是看到那群萎靡地滕氏庄户,典韦到是眼前一亮了起来。
当即便差人将那滕璜从城外接来,比起城中的那些人来说,倒是滕璜反而让典韦颇为信赖。
典韦一边差人将凉州降卒打散分拨开去。一边重新整顿咸阳防务。没过多久,杨式便领了滕氏一族到了城中。
倒是那滕英死活不愿在城外,也随同她老爹入了城中。
典韦几步上前,当即道。“我听滕老有子曾在城中任过司马,现在在漆县,我可召他前来,为我挑选可用之人!还望你修书一封!”
如今典韦取了咸阳,不提他本身在河东军中的地位和名声,便是典韦此话分明便有提携之意,滕璜也不敢怠慢,当即叫人取了纸笔。^^连连道。“将军只需一声招呼便可,我那犬子还怕不敢效犬马之劳?!”
滕璜长子名荣。典韦看着阶下那青衫文弱之士,身材削瘦,文质彬彬,言行举止多有几分儒雅,眼睛情不自禁的瞪大了许多。看了看滕英,再看了看滕荣,摇了摇头,除了面貌轮廓有几分相似,典韦还真不敢将两人当作兄妹。
“下官见过将军!”滕荣做了一稽,恭敬道。
事实上,说起来,典韦却是最讨厌这种儒生气质,比起卫宁骨子里的淡薄,以及郭嘉那股浪子德行,满河东文人里,还真挑不上几个让他对眼的。
典韦淡淡地摆了摆手,当即道,“滕老书信,你该知道我为何召你前来吧?”
滕荣当即恭敬道,“家父书信,下官收到便马不停蹄赶来……既然将军信得下官,下官又如何敢有所怠慢?”
典韦粗中有细,只是平常不太喜欢动脑,滕荣眼中闪过地喜色却是没瞒过他来,道,“我只是一武人,便不管你滕氏一族是否借机崛起,不过还是警告你一声,莫以为可以大肆安插亲信,若是酒囊饭袋的话……哼哼!”
滕荣心中一惊,当即惶恐道,“将军多虑了!下官怎敢?”
“你明白便好……”典韦接着道,“人当看往高处,区区咸阳而已,能有何作为?”
滕荣这时才蓦然惊醒,典韦的身份,可正是河东那个真正权利掌控者的亲信,自己若能办得妥当,能借典韦得到那个大人物地赏识才是平步青云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