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像样点的谋士,在他帐下的田丰。沮授,审配,郭图,哪个不是响当当地才略之士,却也不是郭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在卫宁帐下贤才并不少。但不是出身世家,便是偏重于内政,论起来,对军略熟悉的,却也唯有他,陈宫,刘晔三人了。
陈宫自然不必多说,卫宁不信任,郭嘉却也同样不敢擅自轻信。而刘晔乃是卫宁甩出去地底牌。自然不可能再“亲密无间”,自然也不可能动用。即便就是那两个人。要以一人之力,对抗冀州袁绍大本营留下的智囊们,郭嘉也决然不认为会很好过。
可是,摆在卫宁面前的问题,重要的三个点,却只有两个信得过的人。南面箕关,河内,卫宁亲自出马统帅大军,而安邑根基,需要郭嘉坐镇,北面空缺出来地位子,却实在让人烦恼。
“兄长或可以卫凯先生坐镇安邑?而使小弟北上?”郭嘉想了许久,还是只能捡最好的一个方案建议道。
“我那兄长……何尝不也是个典型地士族利益代表人物?要他狠下心肠,是决计不可能地……”卫宁摇了摇头,看了郭嘉一眼,却突然笑道,“好了!你却是不必苦恼了……这北路军师,我却是早有计较了!”
郭嘉闻言一愣,他自然是自恃才高八斗,能让他认为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在天下间,却也少有几人。就如同卫宁所言,要代替他出阵北面壶关一路,自然是不可能弱于他地,但正是如此,整个河东麾下群体,又有谁能让他放在眼中?
却看卫宁看自己是笑非笑的眼神,郭嘉神色一动,不由得想起了一个家伙,一个与陈登几乎同时到达安邑的慵懒人物。
“兄长……说的,是那个人?”郭嘉神色古怪的看着卫宁,出声询道。
“若不是那位先生,我却是不知道除了你,还有谁能够以一人之力压倒北面战局了……”卫宁点了点头,坚信道。
“就那个自来了安邑后,整天躲在驿站里,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懒虫,连动一动都嫌累的家伙!?”郭嘉瞪大了眼睛,甚至恨不的听错了卫宁地话。
“你不也在他身上吃了一道亏么?”卫宁嘲弄的一笑,若有所指。
“那毕竟是我没有准备,何况我不也还了他的利害么?”郭嘉撇了撇嘴,不由嘟囔道,“再说,看他那懒样,又如何能让我军将士服气……?”
“呵呵……我昔日比起他来说,恐怕也不遑多让呢,你莫不是拐弯抹角的骂我了?”卫宁笑骂一声,接着脸色缓缓摆正道,“此人文韬武略,有经天纬地之才,绝非在你之下,切不可小觑!若有他出面,我看壶关一线,定然大放异彩!”
郭嘉依旧撇着嘴巴,虽然也知道能得卫宁如此赞赏的人几乎也是人间少有,但却还是对当初被那人戏弄,而心中颇为不爽。但现下却也不是去比个输赢的时候,既然卫宁能够有如此信心,那么他也不应该再说什么,何况,卫宁的眼光,几乎就从来没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