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路过来,势必要听太史慈的吩咐,不禁脸上有些苦闷。
只能小声嘀咕道,“该死……早知道,当初一听到要当先锋,便不该什么都答应下来,现在,一场厮杀,反而束手束脚……”
“好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总该让我看看敌军主将的脸吧?”典韦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对太史慈郁闷道。
太史慈真有些哭笑不得,半晌才点了点头,道,“将军放心,此战不论对于我军还是对于袁绍来说,都颇为重要,毕竟此乃我河东河北的初战。正是鼓舞士气而挫敌战意的大好良机,袁绍必然是用有名有性地人物,恐怕还是颜良亲来呢……!”
顿了顿,太史慈见典韦似乎又恢复了一些刚才的旺盛模样,不由道,“届时。末将领兵为前部,约束兵马,而将军可领兵压阵在后,不管敌军要从哪路截杀,我军有了防备,敌军自是无机可趁。若是中军火起更妙,则你我两军前后相击,必然杀败贼军……无论如何,将军是少不了一场厮杀的!”
“好时候。把那颜良匹夫让给我,听说曾经那徐晃老小子还和他交过手,险些落败。正好给我泄点火气!”典韦眉飞色舞,哪有刚才半分沮丧的模样,弄了半天,太史慈隐隐觉得这个忠厚老实的家伙,仿佛最喜欢干地就是这样骗取别人的同情“将军东兵马前军入小道了!领军者,打太史旗号,那为一小白脸,恐怕就是那太史慈了!”林中,有小兵飞快的趋行于草丛之中。仿佛常年干这样的事情,除了稀稀拉拉地声音,却没有半分异样的感觉,更如同风吹草动一般自然。
“有没有看见典韦!?”颜良伏在草丛中,身边心爱地战马也早上好了马嚼,四蹄也捆上了沙袋,有了主人的压制,却也安安稳稳的躲藏在树林后面。
“没有必,那典韦既为主将。也该在中军处!”那小卒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回道。
“太史慈?”颜良撇了撇嘴,但一想到能够将河东最有名的大将典韦,扭断他的脖子,浑身却隐隐有些热血沸腾,“不管那啥太史慈了,给我传令下去,放过前军,等中军过来。从中截断厮杀!另外。让人注意敌军粮草辎重,呆会我带兵冲杀下去。一拥而上,先毁粮草放火再说!”
“喏那小卒也颇为兴奋,轻车熟路的便又返回下去,通过一个人一个人地互相传递,很快便将颜良的军令传达了下去。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样地事了。
小道处,太史慈两眼警惕的打量着周遭环境,右手握紧长枪,浑然有力,仿佛只要在刹那,便能让他染红变成杀人的凶器。
心中不得不赞赏一声,若不是早有了提防,太史慈也决然不可能从一路上过来看出丝毫端倪,但有了警觉,反而便能从细微处看出几丝破绽。但河北兵地训练有素和听遣调令,显然让太史慈也颇为赞赏。
眼睛微微一凝,这条小道,并没有显得太险恶,但地势的狭长和连绵,偏偏便是大数量军队的障碍,将一条长龙延伸出去,便薄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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