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线的荒谬,更让他恼怒的是,自己那个次子竟然还觉得这计策可行,还仿佛献宝一样拿出来邀功请赏!
事实上,袁绍或是对田丰地厌恶已经到了快要爆地边缘,就是这样一个总是板着脸的家伙,功劳虽然不弱,但每每总是与他唱起反调,不欢而散,仿佛自己做地什么事情在看来都是错误的。=吧^==
他田丰当他袁绍是什么,昏君,白痴,而他田丰才是圣人,才是能臣?
“传我军令袁绍冷笑连连的将自己儿子的书函愤然丢在地上,脸上异常阴沉,“田丰蛊惑军心,乱我大略,纵敌入寇,即刻罢黜田丰官职,收押邯郸牢狱!”
说到此处,袁绍狠声道,“若敢抵挡,格杀勿论!”
帐下满堂齐齐色变,但更多的人却是幸灾乐祸,唯有沮丧虽然先前与田丰有计策上的冲突,并不妨碍他与田丰的交情,以及盟友关系,如今田丰获罪,无疑便将他的影响力一下子孤立了起来,日后要挽救战事,对于袁绍来说,恐怕更难了。
“主公不可啊!”沮授做耐不住,即便知道如今的袁绍已经对田丰起了杀心,但却也不得不求情道。
“田圆皓,当世贤良,忠肝义胆,又岂会犯下如此罪恶,还请主公明察!”沮授脸色恳切,铿锵断然道。
“忠肝义胆!?”袁绍不怒反笑,手指地上书函,却转而厉声做喝,“我儿书函已是详说,这还有假?田丰纵然壶关轻骑一万余人南下骚扰我魏郡,魏郡若乱,则必动我邺城战机,如此,罔顾大局,乱我军心,动我根基,还不是纵敌入寇,若我观之,恐怕那田丰与河东还有关系!”
沮授脸色一变,经袁绍一语,竟是涉及到了这样的利害关系,当下也不敢再多言,只是将地上书函拾起,快的看了一通,心中微动,田丰的建议显然并非不可取,而恰恰是低估了袁绍对他的敌视和不喜,放在明面上的诱敌示弱之计,一但因为情绪的带动,自然而然便让袁绍起了猜忌之心。
沮授心中闪过一丝悲哀,田丰的计策,显然是可行的,甚至有可能左右壶关的拥有权。但偏偏也是因为他这样一个人。已经让袁绍早就恨上心头了,表面上地利害关系。必须要有一个善辩能言之士方能为袁绍除去猜忌,即便是酒是换一个人来提出这样的奇计,也不可能让袁绍有这样激烈地反应。
可事到如今。还能指望谁来为田丰的计策详细解说?自己?沮授可是明白,自己比起田丰来说。在袁绍心目中也是好不了多少的,更别提刚才自己出面求情了。
眼睛环顾帐中如许攸,郭图(上一章说郭图因为田丰出言得到袁熙认可而不爽,这里写错了,留在邯郸地是田丰和审配。而随袁绍出兵的是沮授,许攸。郭图,逢纪。逢纪留守邺城,其余人随同南下,抱歉……)等人,只能从他们身上看到幸灾乐祸,又如何会上前帮忙?整个河北谁不知道田丰地刚硬脾气,没被他得罪的人,几乎就那么寥寥几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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