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问道。
“呃……”甄俨摸不准卫宁的态度了。半晌才道,“商产盈利比田产更巨,但终究只是卑业,若有此事,小人自当欢喜应允!”
“既盈利甚巨。何不以钱帛买田?”卫宁不解又问道。
甄俨额头已经微微浮起一丝汗水,看着卫宁那平静的神色。^^^^一咬道,“冀州大族有资皆买卖田地,商道却无大族插手,甄氏于其中算是一家独大,却是贪心了……”
说道此处,甄俨仿佛下定了决心般对卫宁道,“既是卫侯指点,小人这便让府中族人将产业送卖!”“哈哈!我何时说要让甄府卖掉产业了?”卫宁蓦然一笑道,“我河东卫氏也亦插手商业,岂会不知其于家族重利?”
甄俨一愣。试探道。“卫侯此言……?”
“我倒想问问你,一家独大。所谓米盐茶酒价高价低为一家独断,是否为乱民生?”卫宁不置可否,却转而一问。
“卫侯莫要误会,甄府行商,却从未做过如此卑劣之事!”甄俨大惊,卫宁将话风转到政治上面来,却是不敢再马虎半分了。
“我也未有责怪之意,却是有感而而已!”卫宁宽慰的摆了摆手,接着道,“我卫氏亦行商,深知其中利弊,若一家独大把持,难免有贪心之辈,行此劣势,便常思,商道利多,若有几家,十家,百家相互制衡,便少了许多顾虑!”
卫宁摇了摇头,转眼看着甄俨,道,“这行商,总归是比田产蓄农来得钱粮多上不少,却不知你可能为我出一计,让这冀州商道再繁荣几分?”
甄俨却能从卫宁的眼睛中看出并没有戏弄他的意思,听卫宁三番五次提到河东也入商道,反而轻松不少,甄俨想了想,半晌才犹豫道,“商能巨富,却实乃人之所弃,一人敢冒世人所责所蔑,必然可聚财无数。这,天下仕宦又如何不知?只不过,商人地位卑贱,为士族所不能容,但商道之利又颇惹人垂涎,是以,冀州诸世家虽明里不若我甄氏亲自出面,实则也暗中操控人手行商……”
说道此处,甄俨一咬牙,看着卫宁道,“卫侯既言卫门亦行商道,恕小人揣测,卫侯必然不如其余人视商道为末流。如此,何不出言,或寻一冀州商人借其人脉,共盈河北之商?既如此,有卫侯之名引头,卫侯之势做饵,一可光明正大的逐利,二又可与卫侯交好,则必使冀州世家趋之若鹜!”
“这便是让我牺牲自己的名誉,凭借自己的权势来弄这件事了?”卫宁心中微动,倒看甄俨惶恐不安的模样,微微一笑,“呵呵,此计却也不错!”
甄俨见卫宁温和一笑,心中稍安一些,事实上,刚才说出这些话来,便已经做好了触怒卫宁地打算,自古上位者多爱惜名声,如此劝诫对方堂而皇之的操办商业这个低等的事情,不异于真给对方难堪了。
本来甄俨是摸不准卫宁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