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便已经这么快做出了后续之策!没想到!没想到!”刘表脸色阴沉的将目光将目光放在手上的竹帛上,狠狠地叨唠道,“这张济,既然早便是卫宁的暗棋,却可笑,我何袁术,都以为张济不过区区兵微将寡地小势力,而各自都将对方当成了先要除去的敌人!反而……让张济抽出了空隙,得到了喘息时间!”
“啪!”刘表狠狠的拍在案几上,颇为不甘。
在此前。和孙坚一同攻打袁术时。张济有两万兵马入主宛城。本着张济安分守己,只守不出。刘表和孙坚在面临袁术二十万大军的压力下,也没有牺牲兵马将宛城夺取的念头。本来,张济表面上便是被卫宁逐走的董卓旧部,在他们看来,也绝对不会为卫宁所容,等到何袁术分出了胜负,大可从容收复宛城不迟。
就是那么一点点心痛兵马损伤的心态,竟然便让局势陡然失控了起来,刘表又如何不怒?
“主公江东孙坚,也派使者送来了手书……”下手处蒯良微微提醒道。
“哼刘表冷冷一笑,“那孙坚虽名与我荆州共图袁术,却自攻下淮南后举步不前,现在竟然还作书让我起兵夺取宛城?”
蒯良和蒯越两兄弟闻言双目而视,也自然而然能从刘表的口气中听出对孙坚的强烈不满。
事实上,和袁术战到现在,不单单已经将袁术拖垮,自己荆州充当了最主力,何尝不也是疲惫不堪,纵然荆襄之地富庶,但也不可能这样长时间的用兵下去。
刘表对孙坚不满,蒯氏兄弟自然也知道孙坚打地什么主意,偏偏孙坚这个狡猾地猛虎,表面上是卯足气力,背地里却是拖拖沓沓。刘表的荆南和袁术地荆北,注定了只有一方胜者,而孙坚反而不过是助拳的角色,他的消极怠工,实际上,是让刘表承受了大部分袁术的压力。
蒯良兄弟,心中早已经有了隐忧,在几个月前,便已经劝告过让刘表索性退兵修养,甚至一口道破了孙坚可能存在的险恶用
但刘表在前翻伤亡颇巨的压力和怒火下,已然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在迷惑于孙坚这个盟友所谓“帮助”,以及袁术渐渐不支的形势下,却还是没有听从两兄弟的劝谏,兀自强忍着要将荆北彻底收复。
事实上,到了现在,水一带,除了完成基本上已经重新归附在了荆州的治下,袁术的势力已经急缩小,只剩下了豫州一带。
从汝南开始,形成的战线,反而是刘表的贪念,以及袁术的不甘,而形成胶着。或许,还有孙坚故意收缩兵马去徐州边境,让袁术抽出人手增援西线的险恶手段在其中。
刘表杀红了眼睛,仿佛汝南近在咫尺,一触手便可及一般,使得他也不愿意就这样忍住诱惑而退兵回荆州。
“主公州与袁术征战了许久,孙坚此人,表面粗豪,实则心思细密,且看他前翻所谓,已可坐定了便是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