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拿起重新挂在张辽腰间,这才道,“好!既然你二人皆知罪,那就一并军法处置吧!”
说道此处,典韦看了一脸忧色的陈登,本来难看的微笑,却显得更加狰狞了,“如今大战当前,主将,副将若皆有重罪,该如何处置?元龙先生可有建议?”
陈登终于是松了口气,看刚才典韦那一副军法不容的模样,还真当对方是脑子充血,原来终究还是为了大事。现下张辽卫三都已经折服,那么典韦将话头引到他身上,便是最好的台阶了。
毕竟他还是一军参军,最有资格来集面给这件事情做下结论。
“典君处置,既然两位将军皆信服。那么也不由下官在去说什么了。不过正如典君所言,如今大战在前。张将军乃一军主将,七万大军军令统御之责职责重大不容易有失,而卫将军身为副将统御四万铁骑自也不能先自折损……说道此处,陈登便道,“既有大战在此,自然便有将功补过之机了!若依我言,不若便暂时让典韦将军充当主帅,两位将军各自副之。且看稍后攻破刘备后,再以功劳定罪宽过!?”
“如此甚好!”典韦抚掌大笑,他的确又临时接管兵权的权利,但是他却不可能真正去统御这七万大军。陈登的意思简单明白,自然是再好不过,“好!我便先行当这名义上的主将,不过嘛,真正调拨兵马的。还是张将军,我这只是暂时的哈!”
名义上降了张辽的官职,但实际上还是保留了张辽的权利,而以他为,那么卫三等人也不能再有什么不服。至于戴罪立功,不过只是走个过场,这等于是根本就没什么处罚。
最让他满意的是,不管如何。卫三刚才显然还是承认了张辽的地位。而稍后的大战,有他在上面压制,定然可以让两人的合作关系开始拉深。
而等到攻破刘备后,也是他卸下这个名义主将的时候,有了这次教,即便卫三还有怨言,但也不会再如今天一样再去拖张辽的后腿了。
与此同时,平原城内,刘备三兄弟齐聚一堂,连带简雍为的文官集团也汇集在此。
只见刘备此时此刻又穿戴上了许久不曾见过的戎装,腰间双股宝剑斜挂,没有人们想象中的日暮西山,却依然有着往常永不折断的强健。
“平原如今已经不可久留,敌军虽然白日退却,却实则害怕我军困兽犹斗,哀兵反扑,今晚给予我等商议计较,也实是为了打击我军士气刘备坐在主席上,虽然决定了不再低头,但是脸上还是浮出那丝被人玩弄的无奈。
顿了顿,他又道,“现下军无斗志,明日若是敌军席卷重来,恐怕不过片刻,便能冲垮我军,虽然不愿承认,但是,入主翼州后,我军的确都在敌军鼓掌之间。甚至包括如今攻夺平原都能摆出如此明目张胆的围三缺一之策!”
“可是,敌军既害怕我军奋死反扑。又意图引诱我的突围设伏,今晚却也是我等机会!”刘备看了众人一眼,显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