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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夏侯渊的大刀就仿佛一只嗜血的猛兽,刀刃就是利牙,贪婪的吭吸着每个河东兵的鲜血。
而他身后,一千曹军就如同翻土的犁。从中间切入,毫无阻碍的打开了一条通道,而他们俨然已经距离张喜所在,不过两百米!
“夏侯渊在此!河东鼠辈,可识的我否!”挑起一具河东兵的尸体。大刀高高举起,这一玄,夏侯渊的脸上狰狞无比,泛着骇人的杀念。
没有人回答他,那股如同洪荒猛兽的气质,甚至让张喜连逃跑的念
张喜从攻打东阿开始,就是因为猜测夏侯渊并不在这里,他的的确确没有勇气和这样一个猛人作战。或许从本质上来说,他就只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普通人。
当夏侯渊这样一个让他本来就惧怕的人出现在不到二百米的距离,他除了恐惧,也就只有恐惧了。
瞳孔睁得无比巨大,他只能看到夏侯渊脸上的不屑,一往无前的跃马向他冲来。
一个个士兵,前仆后继的扑了上去,但是却挡不住那无比强大的刀锋。
斩,,
张喜已然再没有机会去思考什么了。当他因为恐惧而无法迈开逃跑的步伐,便连最后可能生还的机会放弃。
“吼心!”夏侯渊仰天一声长号,在斩破张喜的头颅之后,那杆高高在上,蕴含着河东军魂的旗帜,也轰然倒塌。
刀尖挑起张喜那颗头颅,高高举起大刀,浑身浴血,带着不可一世的强势,“贼将已死,尔等何不早降!”
是的,那个可怜的家伙。夏侯渊甚至都没打算问他的名字,他的级。不过只是用来崩溃河东军的道具而已。
事实上,当夏侯渊在后背动攻势,斩杀张喜的同时,东阿城门大开。除去三四百人继续防御外,其余一千多人也如同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主将已死,阵势混乱,而在战斗力的比较下,处于底层的这支河东兵马,如何挡得住如虎似狼的曹军!
仿佛瘟瘾一样蔓延,当后军开始逃跑的时候,前面的人,也没有丝毫阻拦的勇气”仿佛收割麦草一样。从东阿杀出的守军,带走一个个没有战斗之心的河东士兵。
一场偷袭。却在夏侯渊的设计下,赔上了所有。
这一战,让夏侯渊声威又达到了一个鼎盛的程度。
并不是因为数量的差距,却是因为战后清点的伤亡统计,就算是放到天下,也让人惊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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