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高相话可不能这么说。一下子辞了三个知府总得有个理由啊!”马齐不满道。
“马相那三个知府请辞奏折里难道没写理由?写了那不就有了?如果没写那就是他们藐视朝廷这理由就更加足了!”高士奇摊摊手答道。
“……高相你你怎么能这么讲?”佟国维也忍不住问道。
“佟相马相马德接任的可是安徽巡抚安徽是个什么情景二位难道还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麻烦着呐。马德并非无智之人初到一地就如此大动干戈必然是有原因的。他难道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会惹得朝廷不满?就算他想不到他手下总有人能想得到吧?而且他还是皇上亲自选派去的刚刚到地方没多久就挨了一份训斥还被责成自省已经足够了。若是强行追究定会让安徽省的官员对他不以为然到时他又如何整顿当地事务?到时他丢了脸面事小耽误了皇上和朝廷的事情可就事大了!”高士奇答道。
“这……”这顶帽子盖的可是够大的。佟国维和马齐都听清楚了高士奇的意思马德是康熙亲自选派到安徽当巡抚的下旨斥责已经够了要是再在三个知府的事情上纠缠他的话那可就等于是拨康熙的脸面了。
“是啊皇上。微臣以为安徽官场事务繁杂马德刚到便听到有人要联名具状也必定属于无风不起浪。他以跋扈压制混乱以快刀斩却纷芜也应当是无奈之举。毕竟马德一向是与人为善上至亲王大臣下至贩夫走卒从未听说过他有仗势欺人的事情。他如今此举使得安徽官场为之一肃虽说未必能长久可是至少也得到了一个缓冲的时间。”张廷玉也接着说道。
“如果按张相你这么说马德的所作所为反倒一切都要为了朝廷了?”佟国维反问道。
“佟相我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张廷玉退了一步。
“猜测?张相你这猜测可不好。不过你的这说法倒也有些道理。不管这些安徽官员是不是想联名具状可是他们对施世纶心怀不满是肯定的。马德得到消息之后所作所为虽有些太过却也打消了那些官员以下犯上的念头要不然这些官员抱成一团日后确实容易出事!”马齐又说道。
“就算马德做的不算错可那‘永不叙用’又该怎么办?他这由下而上可是有‘大不敬’之嫌!而且他还要求朝廷在两年之内不给这三个知府补缺全由他选出来的官员担当这跟当年吴三桂所弄的‘西选’有何区别?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其中所害之大尤胜结党啊!”佟国维又说道。
“算啦!哪有那么严重?三个知府就能翻了天?马德初到安徽朕不能不给他鼓鼓气。张廷玉!”康熙叫了一声。
“臣在!”张廷玉躬身应道。
“这三个知府去年有没有在施世纶的上呈的安徽贪渎案卷上?”康熙问道。
“皇上去年那件案子涉及数十名官员安徽各地皆有涉案之人。除了布政使、按察使之外七名知府和三个直州知州就有六人在案这三个人正在其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