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不然人家问你,你们家闺女有多少嫁妆,你可怎么回?”
陆宝菱嘀咕:“怎么还问嫁妆啊,嫁妆少了就不答应吗?”
二夫人道:“你又傻了,咱们家没子嗣承业,所以你祖父都把银子留给你们做嫁妆,你满京城打听打听,就是皇上嫁公主也没有开国库的,好一点的人家自然不会贪儿媳妇的嫁妆,可贫寒一点的人家没这么讲究,一千两的银子的嫁妆就了不得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婆家有难,你做人家的媳妇有银子不拿出来用?这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规矩,麻烦着呢。”
陆宝菱这么一算,徐若兰和徐若霜的嫁妆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四千两银子,大部分还得大夫人出,可如今大夫人对两个庶女恨得牙根痒痒,别说三四千了,一两银子的嫁妆估计都不想出。这可怎么说亲呢。
二夫人又道:“如今徐家没了进项,总有坐吃山空的时候,你到时候可仔细着,提防你的嫁妆被骗了去。”陆宝菱笑道:“二伯母刚才还说要把嫁妆拿出来分忧解难呢。”
二夫人道:“那是寒门祚户的法子,咱们这样的人家可是没有过的,就是抄家灭族,这儿媳妇的嫁妆也得单算,你数数你的嫁妆有多少了,都快赶上徐家的家底了,能不叫人眼红?”
陆宝菱道:“如今还不至于。公中还有银子,如今吃喝还跟以前一样,太爷也不能眼瞧着在家里闲着呀。总会有法子的。”
二夫人道:“我说了你可别多心,为了徐广庭的事,皇上才这么恨徐家呢,要不是你在徐家镇着,早就抄家灭族了。如玉对皇上说了,徐家是我姐姐的婆家,要给我姐姐的面子,皇上这才只夺了官职。”
二夫人话里话外都是炫耀陆如玉得宠的缘故,陆宝菱没有说话,二夫人自说自话了一阵子。又兴致高昂的要喊陆靖柔回来吃顿饭。
陆靖柔和陈文宁带着弘哥儿来的,二夫人看陈文宁也来了,有些奇怪。一问才知道,原来陈文宁的差事也没了,陆靖柔倒也没遮掩,道:“这都是陈毅宁搞的鬼,他总觉得我和文宁对不起他似的。”
二夫人也觉得奇怪:“他又不是陈家的子孙。恨你们做什么?”陆靖柔看了一眼陆宝菱,叹气道:“他总觉得是我和文宁拆散了他和宝菱。我听说他和裴钟三天两头的闹。”
二夫人气的直骂:“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陆靖柔道:“只愿他不要再牵扯到别人。”陆宝菱没说话,心里却非常内疚,如果因为她才让姐姐姐夫过得不好,那她心里怎么过得去呢?
从陆家出来,陆宝菱便去了如今陈毅宁住的府邸――护国大将军府。
那将军府很是气派,门口立着两溜小厮,见陆宝菱的马车过来,有人过来询问,知道了陆宝菱的身份后十分惊讶,赶忙进去通报。
显国公府的小姐,就算嫁了人,谁也不敢怠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