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打下来,至少斩杀了十几名守将。自此再没有敢阻拦的――开玩笑,前车之鉴摆在那儿,遇到阎王爷只能说自己倒霉。
一直打到荆州。一来因为荆州易守难攻,又是军事要地,早已被韩千帆换上自己的人,二来京城那边韩千帆的军队也赶到了襄阳附近,两军僵持着。开始了真正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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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自从韩千帆父子的军队开拔,李慕容就没睡一个好觉,总是不踏实,时不时的把陆如玉找来表达一下忧愁之情,刚开始陆如玉刚开始还劝他两句。如今被他烦的要死,道:“韩千帆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慕容道:“我总觉得李慕良还留有后手。”
陆如玉道:“就算韩千帆不成。还有陈毅宁,还有石英,你担心什么?光靠西南那些军队?他们肯定不成。”
李慕容一想也是,京卫司的将士在自己手里握着,还有韩千帆的八万精兵和西北军。对付一个西南军还是绰绰有余,他稍微放下了心。又开始督促户部准备粮草。
外面烽火战乱,京城依旧平静如水,徐宗政找了许多人帮着说项,都没有找到一个差事,无奈之下只能坐吃山空,眼见着徐家日渐的衰败了,徐宗政也觉得日子越来越难熬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大夫人管着家,没有了进项,支出又照旧,这可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于是便说要节俭些,除了老太爷和老夫人,凡是主子的份例都裁去一半。
大家都没有异议,前途未卜,如今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二夫人却不依,她肚子越发的大了,却还是山珍海味的补,怠慢一点就要发脾气,连徐宗政都知道了,气的和徐老夫人说,她这是怀孩子还是怀祖宗啊,这么不消停。
二夫人闹了一回,只好不裁她的分例,陆宝菱告诉大夫人,自己院子里的吃喝嚼用都自己给,这样也能省出一笔开销,大夫人觉得有道理,越发觉得陆宝菱识大体,觉得这个儿媳妇娶对了。
陆宝菱的嫁妆虽多,可那些田庄铺子却还是陆万林的人在打点,只不过房契地契上写了陆宝菱的名字,陆宝菱只管收银子便是了,今年半年一结送来的银子,足足有两千两,陆宝菱偷偷给了大夫人,来贴补家里的开销,大夫人自己自然也贴了不少银子。
五月底,陆宝菱又去沈家喝了沈朱的喜酒,接着便是二夫人生孩子,二夫人在六月初生了个男孩,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只觉得扬眉吐气,说话腰板也直了。
陆宝菱此时却没心思理会她,韩千帆那边一直传消息过来,有好有坏,韩千帆的好消息便是徐广庭的坏消息,韩千帆的坏消息便是徐广庭的好消息。
听消息说,丁冶文带军已经攻克了荆州,在荆州,丁冶文和徐广庭分军而行,丁冶文带兵从西部攻打襄阳,南阳,一路往北,徐广庭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