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奇迹一般没有起火爆炸的汽车车身上溅满了血污和碎肉,还有花花绿绿的鸡零狗碎,从侧翻的车辆里爬出来的士兵看着遍地碎肉,面色白得像纸,呆呆的傻站在那里,直到机关炮将他们打碎,或者再也承受不了可怕的心理压力,彻底崩溃。船越秀夫痛苦地闭上眼睛。都怪那场暴雨,那场百年一遇有特大暴雨让第七师团绝大部分的电子设备和导弹都严重受潮,无法正常发挥,就连强五这种落后的强击机都可以跑到他们头顶耀武扬威了!
防空部队还在拼死作战,徒劳的将一枚枚昂贵的地对空导弹射向敌机。没用的,受潮的导弹根本无法正常工作,毫无准头可言,就算凑巧打下一两架敌机,也只会招来华军航空兵更加猛烈的打击。就在几十年前,东瀛蝗军凭借绝对的海空优势,纵横华夏万里江川,尽情的蹂躏这片他们肖想了几千年的土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被蹂躏的,变成了他们。
密如暴雨的机炮扫射和接二连三
落下的航弹把这一段公路变成了月球的表面,连草都炸光了,只有车辆残骸还在燃烧,喉人的黑烟在空中蔓延,成了第七师团唯一有效的防空手段。那几个瘟神终于倾泄完了所有的弹药,恋恋不舍的返航了,幸存的人员集中起来,神情惊恐,面色苍白。船越秀夫想说点什么鼓舞一下士气,一口气顶到舌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叹息一般说:“都??????都分散行动,不能再过于集中了,那样的话你们会死得很快。让第23联队迅速回防大榕树一带,那里是七号公路和十三号公路的交会点,我们撤退的必经之地,不容有失!”
参谋利用一台侥幸没有被炸成零件,还保持着基本的完整性的电台路第23联队联系,不一会儿,有点沮丧的报告:“报告师团长,第23联队报告说他们在七塘地区遭到华军机降步兵的猛烈攻击,抽不出身来!”
“机降步兵?”船越中将眉头一皱,很快又舒了开来。机降步兵一直是空中突击师的铁拳,如今空中突击师都蜂拥而上了,机降步兵不动反而有鬼。只是,你们的机降步兵最多也就一个旅三四千人吧?又是兼顾好几个局部战场,还能拿出多少一围攻我的第23联队?顶多只是缠住我们一段时间而已!我不怕你,我不怕你,真的不怕你!中将沉声说:“那就让第21联队上,他们是步兵,昨晚没有作战任务,损失很小,可以胜任这个任务的。”
北条少将浑身血污泥浆的乘坐四轮摩托赶到,带来了一个坏消息:“第21联队在九塘地区被华军一个机降步兵营缠住,华军的机降步兵营得到数字化炮兵群的支援,战力极强,该联队短时间内无法脱身了!”
船越中将的脸揪得像个包子似的,都快到了爆发的边缘,声音也提高了一个调:“那第24联队呢?黑濑联队呢?还有山下君的旅团,一个师团一万多人,总不至于一个兵也抽不出来吧?”
北条少将说:“山下旅团还在麻石桥跟华军缠斗!刚才山下群就明码跟我联系说华军空中突击师下辖的两个机械化步兵旅已经开始尝试渡河了,山下旅团必须在麻石桥一线部署一道防线,否则我们将被蜂拥而来的68式主战坦克辗成肉酱!”顿了顿,接着说:“第24联队是我们最后一支预备队,不能动,而黑濑联队??????”摇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