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机枪手倒在泥泞中,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捂鲜血喷溅的伤口,哪里捂得住?三棱军刺就是专门给人放血的,哪怕是刺在大腿,没有割断动脉,也会让人在几分钟内彻底完蛋,何况他是胸部被刺穿,那就是彻底没救了。他带着一丝无奈看着阴霾的天空,繁华的都市,朴茨茅斯军港的雾气,在脑海中浮现,瞳孔渐渐扩散,眼睛中的神采慢慢黯淡下去。他死了,和第7装甲师很多官兵一起,像野狗一样死在一片泥泞之中,就算是死他的眼睛也没有闭上,仿佛在诘问:“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战斗来得血腥而惨烈,贝兰人对这次巨大的胜利志在必得,一开始就是不死不休的劲头,而第7装甲师退无可退,唯有拼死作战,数以千计的士兵两眼发红,在狭窄的地域用步枪,用刺刀,用铁锹,甚至用拳头,用石块,舍死忘生的厮杀在一起,尸体很快就铺满了战场。一些阵地很快就被突破了,不过几个核心阵地还在苦苦坚持。全军覆没只是时间
问题,现在唯一的悬念就是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安德鲁少将不再下达什么命令,现在全军跟敌人混战在一起,再高明的将领也没有办法有效地指挥部队了,只有依靠士兵的顽强和勇敢,还有上帝的眷顾才能守住阵地,胡乱指挥只会自乱阵脚。电台早就被炮弹报销,电话线也被炸断,几个阵地之间的联系彻底的断了,只能各自为战,派出去维修电话线的士兵没有一个回来的。安德鲁少将苦笑,第7装甲师,难道真的走到尽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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