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了我机会。它似终没能咬住我,先前那一口咬在防弹衣上,小样,这防弹衣就连子弹都打不穿,你能咬穿我就服了你!我的手是被绑住不能动,但是我的脖子还能动,在三叉形信子舔到我的鼻子的时候,我作出了生平幅度最大的摇头动作――――清清楚楚的听到脖子格了一声,该不会是颈椎错位了吧?不管了,如果不成功,就算颈椎没有错位我也得变成巨蟒的宵夜,拼啦!
锋利的战术刀轻而易举的在巨蟒的脑袋上划开一道口子,刀尖鬼使神差般挑掉了一只蛇眼,巨蟒痛得咝咝直颤,松开了两圈,我的呼吸通畅多了,右手也被解放出来,握住战术刀照着蛇身玩命的捅了下去!猛虎刃战术刀连防弹玻璃都能一刀捅穿,捅穿一条蟒蛇那是小意思,一刀下去,我分明可以感觉到它痛苦的抽搐。我当然不会跟它客气,狠命的一拧刀柄,这才把战术刀拔出来,带出一彪鲜血。巨蟒颈部血流如注,喷了我一脸,我咬紧牙关,又一刀捅下去,拔刀再捅,捅了再拔,脑海里一片空白,就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停,捅得狠了,它就会死,我就能活下去了!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往巨蟒身上捅了几刀,反正我已经成了血人,巨蟒疼痛难忍,最终再也无法忍受,身体一扭将我有出四五米外,带着一身血污狼狈逃窜,搞出好大的动静。正在跟我们对射的敌人被惊动,至少三支自动步枪一起对准它密集的开火,子弹打在它那伤痕累累的身上,炸起一蓬蓬血雾,它慌不择路,一下子窜进了雷区,轰轰轰几声,火光闪过,这条不可一世、几乎要了我的命的巨蟒被炸成了几截,碎尸被抛起老高,落下来又砸爆了几枚小地雷,乒乒乓乓的炸个不停,煞是热闹。我浑身散了架似的躲在泞水中,贪婪的呼吸着怎么也算不上是清新的空气,
差点没哭出来。我的上帝佛祖安拉,我的撒旦大哥,多谢你们的额外关照,我记住你了。
小广西一连甩出三枚手雷,这些手雷都是他自己特制的,六百克重一枚,好像跟普通手雷是一个样,其实威力是天差地别的,因为他的手雷除了预制破片外,还有刀片、铁钉什么的,碎片特别多,杀伤半径自然也就大了,这三枚手雷甩过去,那头可倒了大霉了,两个倒霉蛋不管是正趴在地上射击还是正准血投弹,头顶轰轰两声响过,他们都被炸成了血葫芦。还有一个左掌被一块小小的碎片打穿,这个小小的伤口致使他失去了四根手指。三枚手雷丢过去,已经逼近到三四十米的敌人又被压了回去。现在好几个方向都在跟敌人交火,就连我们背后都传来了枪声,可以断定,敌人快要将我们包围了。丁香丢出两枚燃烧弹,然后用手枪凌空打爆,洒下一阵火雨,将敌人逼得更远一些,然后小广西断后,她背上我朝营地飞跑。
90式狙击步枪一声脆响,我们背后的枪声戛然而止,看样子摸到我们身后的敌人已经被狙击手敲掉了。一直跑了两百多米,进入两个小组构成的防线中间,丁香才把我放下,推搡着我,带着哭腔问:“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我咳出一口血痰,喘声说:“没事,我喘匀了气就好了。”
丁香给我作了检查,见我全身上下没有伤口,除了呼吸急促一点之外,没有什么不妥,这才放下心来,瞪着小广西怒骂:“你们是怎么放哨的,连敌人摸到眼皮底下了都不知道!”
小广西说:“我也不知道啊!那么先进的侦测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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