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没有停稳,一位少将就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直冲过中将面前才停下脚步,抬手敬礼,说:“中将,早上好。”
维尔京中将还了个礼,问:“你是哪位?”
少将拿出证件来亮了一下:“我叫乔京德尔,总参某部的,这是我的证件。中将,最近怎么样?听说你的健康状况有点令人担忧??????”
维尔京中将看过证件,直接了当的问:“总参谋长派你过来,有事吗?”
乔京德尔少将说:“总参谋长让我过来请中将回总参谋部一趟――――中将,现在总参谋部非常需要你,国家也需要你!”
德巴那汗中校愕然,维尔京中将面色连变,目光慢慢的落在乔京德尔少将身上,盯着少将的眼睛,颤声问:“华国??????向我们宣战了?”
在中将那暗淡而迷乱的目光的注视下,乔京德尔少将不由自主的慢慢的低下一向高傲的头,低声说:“就在八个小时前,华国外交官在联合国向我国宣战,五分钟后,他们出动第二炮兵部队和航空兵,向我国发动雷霆万钧的打击,摧毁了西鲁斯研究堆和德瓦胡研究堆,巴巴原子能研究中心更是被夷为平地,上万名核技术人员死于非命??????在华军的导弹和空军打击下,我们在八个小时之内失去了三分之一的核设施,十二个前线空军基地被摧毁,两百多架战机在地面被炸得粉碎,五六十架战机在空战中被击落,被部署在阿鲁纳恰尔邦的三个战术弹道导弹营全部被摧毁??????”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一个个数据传入那两位军人耳朵里,即便是霹雳在脚边炸开,劈开地面露出通往地狱的深渊,也无法让他们感到如此的惊骇和绝望。狂怒之下,德巴那汗中校望记了尊卑之分,一手揪住乔京德尔少将,逼视着他,嘴里的无形怒火直接喷到对方脸上,嘶声怒吼:“混蛋,你们就是这样守护因陀罗七八亿子民的啊?当初在西线南反击战中,中将和我们用血肉铺出一条
血路,杀出了重围反败为胜,我带领的突击队连重伤员在内,能回来的不到十分之一,光是我的防弹衣上就多了十三个弹痕,胁骨断了两根!我们好不容易才从敌人手里抢回主动权,化险为危,我们赢来了体面地结束这场战争的有利时机,却让你们这些好大喜功的家伙给葬送了!现在整个国家都陷入毁灭的边缘,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内疚吗!?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乔京德尔少将挣扎了两下,德巴那汗中校却揪得更紧,双手铁打钢铸的一般,哪里挣得开?他几乎无法呼吸,看着中校那因为愤怒而微微有些扭曲的脸,少将颓然一叹,放弃了挣扎。要不是维尔京中将及时出声阻止,没准特种作战专家那可以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生生击碎一条壮汉三根胁骨的铁拳就落在他的身上了。
维尔京中将喝住德巴那汗中校,望定少将,沉声说:“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如实的跟我说!”
乔京德尔少将颤声说:“现在华军的第二炮兵部队和远程火箭炮部队正在发动第二波导弹攻势,我们在边境的军事设施遭到极大破坏,同时他们还出动两个王牌集团群从新疆进入巴基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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