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在夜空中份外醒目。这么远,重机枪当然不可能打得中狙击手,但还是给炮兵指明了目标。炮兵精神大振,火速装弹,正要开火,路边又有好几枚橡胶球滚了下来。看到这一幕的爪洼士兵眼珠子差点蹦出眼眶,我操,这也太无耻了吧!根本就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橡胶球滚到载着迫击炮的卡车底下爆炸了,不光连人带炮炸上了天,还引爆了车上的炮弹,团团烟焰在公路上腾起,公路上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爪洼士兵的惨叫声几乎压下了炮弹的爆炸声。
营长被一块弹片打中左掌,削掉了一根手指,血流如注,痛彻心肺。他个人跟士兵们的关系还是挺好的,士兵们阵亡了受伤了他都会非常愤怒,想方设法为他们报仇,但是现在看着公路上那一堆堆被炸得破破烂烂的正在燃烧的车辆残骸,还有那一具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以及血肉模糊的伤兵,他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营就这样被打残了。虽然还有不少人马,但是失去了所有装甲车辆,失去了炮兵,这些士兵已经被敌人那些诡导异毒辣的手段给打得胆寒,现在就算架起机枪指着他们的后背,也很难再逼他们向前走一步了。从这里到集中营其实并不远,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段危机四伏的路程竟然像从地球到月球一样的遥远,遥不可及。前方路段一马平川,看上去没有任何危险,但是谁也没有勇气再向前一步,拿自己的小命去验证一下那
风平浪静之下潜伏着何等的危险。
营长再次向慕迪延托少将报告:“我营遭到敌军伏击,损失惨重,已经无力承担先头部队的重任。”
慕迪延托少将无语。看看指挥部其他军官,一个个都是目光游离不定,鬼才知道他们想些什么!部队距离集中营普遍还有十几公里就开始遭到猛烈攻击,不管哪路都一样,这类一沾即走的攻击没有对他们造成太大的损失,但是也让他们损失折将,特别是移动缓慢的重炮,更是被干掉了七八门。最惨的是第五摩步营,居然让人家杀得连渣都没剩下来,那一路大军已经完全瘫痪,在没有摸清敌人的实力之前,打死也不敢再往前一步的了。十几公里,对于机械化部队来说不过是几分钟一路程,如今竟然变得如此遥远!
电话又响了,那尖厉的叫声让少将的心脏微微抽搐。现在他接电话都接怕了,每一次电话一响准有坏消息,与其是报告,还不如说是在报丧。受够了的少将拿起电话,重重的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浑身冒汗:“慕迪少将,你夺回集中营了没有?”
打电话过来的,竟然是苏西纳国防部长,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少将的手一哆嗦,话筒差点掉了。他勉强定一定神,很老实的说:“报告,还没有!”
苏西纳又问:“那你们对华军的攻势取得进展了没有?”
少将又一哆嗦:“还没有??????”
苏西纳怒吼:“那你到底在干嘛!?”
少将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湿透:“我们遭到华军特种部队的层层阻击,兵员和装备都损失巨大,目前至少有六七百名士兵阵亡,受伤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