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绿帽子?
山东和小广西没心没肺的咧嘴大笑,几位连长嘴角抽筋似的扯了又扯,总算没笑出声来。不过就算他们放声大笑,我也不可能听得到了,因为第10炮兵师已经开始火力准备,59式130毫米加农炮,66式152毫米榴弹炮,77b式自行加榴炮,83式160毫米自行迫击炮,甚至还有100毫米高射炮,对着大庆发出了怒吼。估计第10炮兵师是把所有家当全拿出来了,火力来得极其凶猛,高射炮炮弹在空气中拉出千百道笔直的白色尾线,犹如万箭齐发,蜂群狂舞;加农炮炮弹一路旋转着撞上一幢幢布满弹痕的高楼,把一堵堵墙壁打得粉碎;152毫米炮弹炮、155毫米榴弹炮炮弹从头顶飞过时发出的隆隆巨响,就像一列列车从我们头顶飞驰而过!苏军阵地先是一阵亮得刺眼的爆炸闪光,接着大地震动,苍穹呼号,爆炸波裹着硝烟烈焰撕裂地面,冲向天空,流火碎石弹片密似飞沙,呈辐射状以爆速扩散,无情地扫荡着一切生命。
啸啸啸――――啸啸啸――――
又是这令人不寒而栗的尖啸声,203毫米火箭炮也加入了大合唱,赤红如血的弹道在空中彼此纠缠,密如茧丝,将一切生灵都死死绞缠住,强行纳入钢与火,铁与血的绝对统治之下。五秒钟不到,市区就被一片火红的森林覆盖,烟焰冲起二三十米高,把天空染成了绝不健康的暗红色,这种情况只有火星上才有!密集得没有一丝空隙的爆炸巨响狠狠撞入耳膜,叫人透不过气来,一营官兵却全然不顾,他们先是呆了一呆,接着放声欢呼,有些家伙甚至忘形的大叫:“打得好,狠狠的打,往死里打!”我们三个骇然对视,这样
的无差别炮火覆盖实在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上头发狠了,不再顾及平民的安危了。无差别炮击固然会给苏军造成很大杀伤,但是作为苏军的挡箭牌,大庆市民还能有几个活下来的?这样做,整个集团军军部都得上军事法庭!
山东摇头说:“打疯了,全打疯了,什么都水顾了,唉……”
小广西罕见的沉默着,片刻之后才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不这样做,即便再打一个星期,我们也进不了内环路。”
猛烈的、无情的炮击并没有因为我们的非议而停止,相反,越发的狂暴,炮弹在市区打出一堵长五百米纵深一百五十米的火墙,轰隆隆的翻滚着咆哮着一路辗压过去,所到之处,房屋倒塌,绿化树木被连根拔起,除了弹坑、弹片还有焦黑的浮土,什么都没有剩下来。站在高处可以看到,很多市民不顾苏军的威胁从房子里跑了出来撒腿狂奔,但是他们不可能快得过炮弹,嗜血的烟焰在他们中间膨胀而出,将他们撕成一片片血雨,他们伤亡是如此的惨重,以至于连硝烟都变成了黑红色!杀红了眼的第16集团军让苏军看到了他们的决心,拼尽全力打出最狂烈的攻势,甫一出手就是破釜沉舟,再也不顾及平民的伤亡,再也不顾及自身的荣誉,什么都不顾了,就是要他们死!苏军的阵地在弹雨的冲涮下支离破碎,很多苏军士兵不得不逃离即将被轰塌的掩体,没等他们找到可供暂时藏身的掩体,飞坠而下的炮弹就将他们炸上了半空再扯成一堆碎肉。躲在地下防空工事里的士兵要好一点,炮弹打不到他们,但是冲击波像一把无形的铁锤,反复捶打着他们的身体,不少苏联伞兵耳朵鼻子都渗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