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每次被触及,都痛彻心扉,整个国家,整个民族都被人踩进烂泥里抬不起头来。光明正大地挂在一个个公共场所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林立的租界,凶神恶煞的外国巡警,还有喝得醉醺醺的操着英语、法语、俄语、德语,在大街上到处闹事却没有人敢管的外国水兵,已经成了华夏民族的噩梦。在朝鲜,我们狠狠的教训了他们,将一个世纪以来所受的气一古脑的撒到了朝鲜半岛,炎黄子孙终于可以抬起头来,扬眉吐气了。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在努力,整个国家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我们的核专家在戈壁滩上喝碱水啃咸菜,好不容易搞出了原子弹和氢弹,只拿到二十块钱的奖金仍然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我们的工人在工厂里,在矿山里,没日没夜的工作,我们的科学家一边跟蚊虫战斗一边在油灯下写论文,用最简陋的仪器做着危险而复杂的实验??????我们这么拼命,从来没有想过要称霸世界,只是想尽快强大起来,因为我们都输怕了,实在不愿意再尝试那种被人打倒踩在脚下,一百年都翻不了身的滋味了!
这段辉煌的时光就这样结束了么?
海岸线已经在望了,丁香抬起头,朝着窗外埋葬了她太多战友的那片大海最后一望。那么多海空军将士,为了悍卫共和国的尊严,毅然献出了自己的生命,用鲜血把自己的忠诚写在了水上。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天南地北的都有,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还有爱人都在盼望着他们能平安走下战场,完完整整的回到家里,
可是??????
以他们对祖国的忠诚,对家乡的热爱,对亲人的眷恋,他们的英灵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和亲人团聚吧?虽然他们的亲人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但是他们应该可以听到亲人朋友的倾诉,看到父母苍老腮边滑落的泪水吧?
她只觉得胸口憋得慌,想把那口闷气吐出去,却办不到。牺牲的战友的思绪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将她淹没,让她窒息。总是丫头丫头的叫她,好像他年纪很大似的的凌风,脸圆乎乎叫人见了就想伸手捏一下的陈伟,起飞前总喜欢偷偷喝两口的赵家明,号称在非洲以一挑爆了三架台风战机的菊花的朱志勇??????还有很多很多,一张张脸庞还是那样的鲜活,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他们的温热的脸庞和有力的心跳,可是他们都不在了,整个团就剩下他们几个了!
她想哭,但是没有眼泪。战争是残酷的,在战场上厮杀了这么多年,她连哭这种本能都没有了。
飞行员那由于颤抖而显得有些怪异的声音响了起来:“马上就要到空军基地了,大家准备!”
真的马上就要到空军基地了。透过舷窗已经能看到那长达数公里的跑道,还有密密麻麻的停在跑道上的战机。歼十,歼-12,飞狼远程战斗轰炸机,轰六,强五,一应俱全,十几架雷霆轰炸机那狰狞的身躯在阳光之下析射出一波波冰冷的光芒,那股恐怖的毁灭性力量,令人望而生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机群,丁香总感到有一股杀气缓缓扬起,那是放弃了一切希望,哪怕是死也要拖敌人一起下地狱的惨烈杀气,这种杀气令她一阵心惊。
直升机降落,师长快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