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个蒲团,李治坐了下来,对着一旁站着的辩机道:“把门关上吧,朕有话对你说。”
辩机点了点头,回身关上门。
禅房内更加安静了,良久,竟是辩机大着胆子低低的问了一句:“陛陛下,不知高阳公主,如今如何了?”
李治眼角微微一冷,盯着辩机道:“若不是你立功回来,这一问,朕就要了你的头。”
李治话说淡然,那话中的杀机却是不加掩饰,辩机呼吸也因此一滞,漠然的点了点头。
“朕听说日本的和尚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依你的容貌,想必这数年来,也是过的颇为滋润吧。朕那十七姐如今已是房家二房媳妇,已育有一子二女,和房遗爱颇为恩爱,朕不希望听到你和她的任何风言风语,大家都是男人,虽然我那十七姐的公主身份,很令男人有征服欲,但哪怕是一丝风声传出,哼哼,朕会让你尝尝大唐十大酷刑的滋味,不把你摆成百八十个样式,朕跟你姓辩。”
李治的声音很有杀气,辩机内心的最后一丝期望也灰飞烟灭了。
正如李治所说,在东瀛的这些年,他勾引了无数的贵妇千金们,那些温顺乖巧的伊人,才是辩机最爱的,不过刚才一时两相无语,自己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干嘛那么认真,再说自己不姓辩啊。
唉,一切都是魔障,性命才是至理啊,你不知道的时候还能勾搭一下高阳公主,如今你都知道了贫僧的小心思,贫僧又如何敢动妄念。
为一女抛起所有,智者所不为也,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天下还有更多沉入红尘迷瘴中的女子,等待自己去救赎了。
唉,高阳公主,再见了,永别了!
“阿弥陀佛,陛下且宽心,辩机还是原来那个辩机,却也不是原来的辩机了。”辩机抛出一个您放心,我绝不勾搭你姐姐,做您便宜姐夫的媚眼,让李治有种大海的感觉。
给我打禅机呢,不过,还算识相,没有晕了脑袋。
“朕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这才是李治这趟来的真意。
“准备好了,请看,陛下。”说完,在李治吃惊的眼神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僧衣脱下,展开。
李治瞳孔微微一缩,上前盯着袈裟下的僧衣上,密密麻麻的图案文字。
有点自豪骄傲,辩机道:“陛下,这是东瀛倭国的地形,从哪里登陆最是安全,什么时节没有季风,他们的军队分布、多少、物资等等,辩机敢以性命担保,绝对比他们自己还要了解东瀛。”
对照着脑海中不多的关于东瀛的信息,李治很是满意,欣慰的拍着辩机的肩膀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