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帅旗,心中也为突然出现的两人暗暗惊骇,唐军中果是卧虎藏龙,竟有如此高手。
自己连珠箭,堪称薛延陀第一,又是拼死全力发射,威力较之寻常更盛,却没想竟被人徒手接下,要不是在这战场上,黎桑木怕是只当作笑话传说,万万不相信的。
就在此时,天地中猛地爆发出一阵大吼声,黎桑木身形一顿,心中而生一种寒意。
“胡狗,你当薛某是死人不成……”
薛仁贵目眦欲裂,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作为长安新贵,声名鹊起的薛仁贵自然是大受李治的欣赏,这种欣赏让薛仁贵有点飘飘然,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所以今日李绩让其出战,薛仁贵才大言不惭的立下军令状。
一辈子打鹰,却给鹰啄了眼”居然给蛮夷胡人给耍了,不仅如此,还差点杀了主帅、射到帅旗,奇耻大辱,这对于正事业上得意非常的薛仁贵,简直就是当面扇了一把掌,薛仁贵如何能不怒。
“死来……”
薛仁贵猛吸一口气,手中破军弓,一翻,子如霹雳弦惊,竟也是三支连珠箭,不仅如此,三箭过后,竟又是三箭,只瞬间,竟是九箭射过去。
“啊!”,黎桑木肝胆俱丧,连珠三箭可已是自己的极限,正如一个人极限能打出一百磅的拳力,但却不能拳拳都是一百磅,两次连珠三箭,对黎桑木已是极限,此刻他的臂膀都有青肿的迹象,但这汉人武将竟强的如此变态,只瞬间,一连九箭,在两匹马间空旷的原野形成一道寒光闪闪的箭流。
“啊!”,黎桑木大惊之下,立马使了自己的拿手绝技,翻身到马的另一边,缩起脚,吊在马身的一侧,打算用战马的身体挡住连珠九箭。
“噗噗喽……”
薛仁贵九支连珠箭,带着摩擦空气的嘶嘶声,射进战马厚实的血肉,然后穿过去将身体吊在战马一侧的黎桑木射穿,黎桑木大呼一声,双手一松,滚落在地。”
落地的霎那,黎桑木心中就暗叫一声不好,一阵恶风袭来,黎桑木本能的抬头,一片阴影遮住了太阳,黑色的方天画戟代替了天空,像毒蛇一般咬向黎桑木。
薛仁贵一把抓住高高抛起的黎桑木头颅,血顺着黎桑木死不瞑目的面颊滴落”侧头看了看伤口已经包扎了白布,重新立于马上的李绩,再看了看远处向这边冲来的薛延陀大军,薛仁贵只感心中耻辱感越来越盛,若是自己能一开始将黎桑木斩杀,就不会出现如此劣势。
“梯真达官………”
薛仁贵面露狰狞,大吼一声,战戟拍马,冲向薛延陀大军。
“薛仁贵快回来……